的时候,就爱买一碗萝卜蘸辣椒酱吃。
后来莲姨跟他混熟了,他手里也多了点给同学写作业收到的钱,就买了几串牛杂,吃了之后惊为天人。
那之后他偷偷给同学写作业,辅导他们功课,都会收十块二十块的,就都用在这上头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是个为了口吃就不择手段的大馋小子。
“熠熠,这个好吃。”
突然,傅听澜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牛蒡递到他嘴边,下边还端着个碗接汤汁。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喂他吃。
“你干嘛!”谢熠小声喊他,“别闹。”
美味龟苓膏
“这个好吃。”
傅听澜举着筷子,表情瞧着挺正经的,嘴角却轻轻勾了勾,“尝尝。”
“好吃你自己吃啊!”
“我想喂你。”傅听澜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理直气壮,“又没人看到,你急什么。”
谢熠被他噎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瞪着傅听澜那带了点坏笑的脸,耳根烧得快要冒烟。
“……谁急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急的话,那就吃。”傅听澜说,筷子还举在他面前,纹丝不动,“嘴张一下,快点。”
谢熠飞快扫了眼灶台方向,莲姨正背对着他们给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装牛杂,没人注意到这边的角落。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低头飞快张嘴把那块牛蒡叼走了。
心不在焉地嚼了嚼,发现还是原来那个味儿,但又像是多了点别的什么。
竟然还有点甜丝丝的。
他一抬头,就撞进了傅听澜的目光。
那人正看着他笑,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意味,足以说明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看什么看!”谢熠色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低头扒了一口面筋。
两人把两碗牛杂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大半。
谢熠放下筷子,见莲姨给新的客人装牛杂,便起身走到她旁边,趁她不注意,往她围裙口袋里塞了两张钞票。
“莲姨,我们走啦。”
“这么快?!”
莲姨感觉到围裙口袋里鼓鼓囊的,脸一板,“你又来这套!”
“这叫有来有往,我带朋友先走了,”谢熠已经拉着傅听澜快步出了门,头也不回地朝后面摆了摆手,“下次回来再吃!”
身后传来莲姨的笑骂声,“臭小子!”
两人出门,就见斜对面马路上那家糖水铺店门口排满了人,招牌上写着荷妈糖水,墙上挂着一整面菜单,全是一些常见的糖水。
“那家双皮奶很有名,”谢熠说,“要不要吃?”
傅听澜两只手都提着见面礼,看了眼那家糖水铺,“太多人排队了。”
“打包很快的,刚好给舅妈他们打包几份饭后糖水。”谢熠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他,“对了,你是不是不爱吃甜?”
傅听澜没否认,反而心里甜甜的,熠熠竟然记得。
谢熠见他默认的样子,坏心思也跟着上来了,谁让这厮刚才大庭广众之下逗他!
“不爱吃甜,那就爱吃苦了吧?”他语气促狭,“他们家龟苓膏也不错,加蜂蜜或者炼奶都行,你吃原味也行,苦得很正宗。”
傅听澜知道他在报刚才的仇,只觉得他更可爱了,“行,那就试试。”
谢熠嘴角一勾,拉着傅听澜走到糖水铺侧面那个队伍,排队很快就轮到了他们,赶紧点单。
“阿叔,两份龟苓膏,一份加炼奶,一份走糖。再要三份椰奶芋头西米露,少糖。五份双皮奶,全部打包带走。”
阿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