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外的雨雾里,让人看不明白意思。
“我没有打算结婚的意思,答应来这里不是同意了这门婚事”沉郁此话刚一出,明显感受到了后面发凉,外头的凉风不知道从哪里又渗了进来。
“你知道了我是一个beta,不合适你的丈夫,你应该找一个爱你,对你好的alpha,这对你的发情期会有帮助。”
虽然现在社会上的抑制剂发展得很完善了,对身体的伤害不是很大,但凡是药物都有一定的副作用。
沉郁的话不知道进没进汤殊一的耳朵,反正是进了后头那俩oga女生的耳里了,下午茶的照片都不拍了,侧着耳朵偷听。
沉郁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他的朋友为了庆祝他的二十五岁,在碧华天地组了局,就等着他过去,于是长话短说:“听母亲说,你刚成年吧,结婚太早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多去看看世界吧……”
“你不要了我……是吗?”
沉郁刚想的话如鲠在喉,他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不是因为汤殊一的话。
而是面前的人竟垂头哭了起来,珍珠大的眼泪说掉就掉,砸在圆木桌上。
很快,就积了一层水渍在那里。
沉郁缄默不语看着面前成年的oga,他知道oga向来脆弱,却没想到会这样易碎,何况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话到嘴边都不利索了:“这,这并不是同一个意思,怎么偷换概念?”
身后的窃窃私语越来越明显,汤殊一的眼泪变得越来越多,仿佛现在的沉郁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负心汉,还是穿上裤子不认账的那种。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汤殊一的肚子上。
“怪不得这么瘦,怕是刚没孩子就要上班了……”
“真是可怜,瞧把人折磨成啥样了。”
“……”
沉郁知道不该为难面前的人,只是父亲强硬的态度让他感到无奈,加之自己还未预想过同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生活在一起是怎样的体验。
自己二十五年来,独立习惯,父母常把目光投向身为alpha的弟弟上,自己更多是爷爷在照顾,不知怎么今年就告诉他有个未过门的老婆,他现在对感情的东西还有后遗症在,更别提去接受一个陌生人当伴侣。
想到对方还是个爱哭的oga,他愁得眉头紧锁,显得脸更凶巴巴。
“你这老男人,不想结就不结呗,欺负殊一干什么!”包艺琳送餐回来就见满脸泪花的人,心揪在一起,全然忘了汤殊一之前的话:“沉先生是吧?我们小店容不下您这么贵重的人在,麻烦挪个位给其他人吧。”
沉郁脸色发黑,从包艺琳的眼里看过去,像极了几天前的alpha,立马警告道:“国家条例写得清清楚楚啊,不得在公共场所对异性释放信息素!”
“我知道。”沉郁的样子总让人误认为是一个alpha,对此不打算解释,哪怕对方哭红了脸,也只是别过脸去:“蛋糕我就不吃了,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吧。”
说完,放了包湿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脸气愤的包艺琳,而布满泪痕的汤殊一握着汽水的手泛出了不正常的白。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汤殊一咽了咽唾液,揉着发红的眼睛,恢复原本的神态。
包艺琳看着汤殊一耸着肩,细着声对自己说没事后,又起身去工作了。
桌上的巧克力提拉米苏受屋水热气的影响,冒出了晶莹的水珠露在顶部,直到融化,流出巧克力的液体,才被折返的汤殊一收回到后厨丢掉。
而他的手里还握着正在拨打的电话,沉母曲丽正在询问有没有见着人,喜欢不喜欢。
汤殊一握着发烫的手机愣了一秒后:“曲阿姨,沉先生人很好,还吃了我做的蛋糕,巧克力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