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令沉郁出乎意料的是,汤殊一并没有梦游到他的房间。
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为什么了。
翌日清晨,大雨转小雨,沉郁准备出门时,翻找衣柜发现自己那件常穿的白色背心不见了。
在衣帽间硬是翻了半个小时也没见,换了别的衣服,去弄好早餐,想到汤殊一也要上班,便推好虚掩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七横八叉的腿压在被子上,而盖在汤殊一脸上的白色上衣正是他找了很久的贴身衣物。
“汤殊一?汤殊一?”
他得找个机会告诉这个oga不要随随便便就拿了他的上衣,况且还是贴身的。
这总归不太好,于他而言。
“……嗯?”熟睡的人迷糊间回了应,连眼皮都没抬起来。
声音小得跟个猫咪踩奶似的哼唧,若非房间安静,沉郁差点以为幻听了。
“周一了,一会儿我走了就不送你了。”
沉郁转身离开,门还没关就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斜了一眼身后的汤殊一,已经是光膀子上身在套衣服了。
等到沉郁把人送到patt面包店时,太阳已经升起,雨还在继续下着,被初阳照射的雨水闪着光,晃着眼睛。
沉郁到工作室时,揭晨灵在吃早饭,而屋里出现了不速之客。
“你来这里做什么?”沉郁收着伞,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不免有些烦躁。
“说要等你来。”揭晨灵压着声,“点明要你给他纹,这人不是参议员吗?当官哪能纹啊?”
揭晨灵红色长发下一脸诧异,她在电视上见过这人,是位s级的alpha,也是景安市最为争议的人物。
“我来处理,你去看看小阳学得怎么样了。”
揭晨灵收起八卦的心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沉郁将人带到二楼的候客室就坐,把人晾了半小时,才准备赶人。
“沉先生这么对待客人的吗?”阚楚明捏着掌心,环顾四周,只觉十分的暗淡,目光又转到斜对面beta的身上。
“哼,还客人,你爱待多久就多久,一会儿我客人就要到了。”沉郁没空跟他谈心,知道阚楚明的性子,晾晾就好了。
阚楚明瞧着男人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路过,下楼,约莫半个小时左右,依旧没见人影,便知沉郁是真不想理自己。
果不其然,沉郁在楼下工作室为客人纹身,到了直排打雾的环节。
从阚楚明的视角看去,男人手臂青筋泛起,握着打雾机,在光线的照射下,只看得线条清晰的侧面轮廓,双眸盯在客人的背部,专注认真的时侯,嘴巴抿成细长的线。
让阚楚明心头一颤,他知道自己无法割舍沉郁,可在对方心里早在五年之前就被判了死刑。
时钟时针停在12点,揭晨灵带小阳下来准备去吃饭,就见那个参议员在一楼,正在问沉郁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沉郁没什么胃口,去冰箱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半,见阚楚明盯自己,便丢了一瓶没开给他:“我要把人接去吃饭。”
沉郁收好东西,拿起钥匙出门,阚楚明站在身后,握着矿泉水,指尖发白。
车驶过大道,拐到老巷的路口。
沉郁停在树荫之下,手放在方向盘上,敲打着。
一下、两下、三下……
三十六下时,后车门打开了,一股蛋糕的奶油香味飘了进来。
“坐前面来。”
沉郁透过后视镜看到半个身子都探到后座的人又退了出来,闪到了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提着一袋泡芙。
“今天做的,尝一个。”
沉郁眼睑半垂着,让汤殊一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今日周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