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旗袍,把头发都盘起来了,见到两口子,扬起一抹笑:“人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阿郁不会介意吧?”
沉郁把换洗的衣服放在一旁,感受到汤殊一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过两天来接你。”
汤殊一点头,就被陆清带了进去。沉郁走到门口迟迟不上车,约莫十分钟,人就带小跑出来,往他的手里塞了个东西。
“两天后见。”
沉郁没让人走,牵到面前,低头亲了一口,便放人回去。
汤殊一把人送到院外,才回去,头顶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小殊一今天来这么早啊?阿郁耳朵都红了呢。”
汤殊一不知道陈天择看了多少,脸不争气地红了,他没有打算回应,快步离开现场。
陆清中午把人领到后院,问了近期学业的近况,汤殊一如实回答,并把自己做的甜点放到冰箱。
“殊一呀,下周我和陆伯伯去学校参加学生表演会,我和陆伯伯想带你过去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参观参观?”陆清握着汤殊一的手,一只手就把他的手全握住了。
两个人走在后院里,阳光透过枝叶,树影斑斓,柔和的细风拂过脸庞,陆清闻见汤殊一身上微乎其微的信息素。
“可以的,陆阿姨。”汤殊一脸上压不住的笑意,他感受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陆清瞧着汤殊一的眼珠在转,把手握紧,温柔地笑:“殊一,不必感觉有负担,本来我和你陆伯伯想请你去看看。”
“没有,谢谢陆阿姨”汤殊一心里泛着热,后面的话都听得不太清,陪陆清到院子修剪花枝。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没见陈天择下来,陆国民见汤殊一盯着空椅子看,解释道:“又去公司了,说找阿郁有事。”
“最近他俩公司的管理层出了问题吧,小择都没去他的乐器房搞音乐,睡醒就往外面跑。”
陆清说完,才发现汤殊一脸上的疑惑,打趣道:“小郁没同你讲哟?”
“这事不怪他,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没什么大事。”陆清让人把汤殊一喜欢吃的菜放到他面前,转移了话题。
汤殊一见此不再出声,直到晚上沉郁打视频电话过来时,背景还是在原区的大楼里,夜色宜人,beta换了一身正装坐在办公室里。
“怎么不吹头?”
沉郁的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面部轮廓的立体感让他整个五官都立体起来,汤殊一这样看有时还有恍惚。
没听见汤殊一的回应,沉郁停下了工作,拿起手机,见视频的人一直在看自己:“在看什么?这么专注?”
“在看你。”汤殊一说,把手机拿着,躺在床上,视频的人轻笑,他也跟着笑。
“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的?跟陈天择学得?”沉郁话还没说完,就见陈天择又不敲门进来,拖着声音喊着:“哥哥又在给我们小殊一打电话呢。”
“出去。”
“好嘞!”陈天择人还没完全进来,就又被赶了出去:“哥,记得把李秘书给你的合同签了,就差你同意。”
“很忙吗?”汤殊一人窝在床上,手机离脸很近。
沉郁刚把嘈杂的鹦鹉赶出去,才一会儿没看手机,视频那头的人就闭眼睡了过去,手机还开着。
睡着的oga枕着手,把脸颊堆在一起,怎么看睡相都不怎么好,何况还有很重的鼻音。
沉郁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手机跳出电量不足,他才关掉了手机,把剩下的工作处理完。
出公司大楼时,已经凌晨一点钟,司机早在车前等候,见到沉郁到了,把车门打开,等人上车。
沉郁眼睛很酸,坐在后座,“去望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