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劳买的汉堡,小口地吃着,阿姨在身旁尴尬地讪笑,要坐不坐的样子。
“过来。”汤殊一话刚说出口,小唯就挪着脚步到了面前,嘴巴没闲着。
汤殊一把他背上的书包拿在手里,提着后衣领就往出租车的方向走,阿姨在后头跟着,劝汤殊一不要生气:“唯唯只是太久没见你了。”
“我知道。”他若是不知道的话,就不会急于完成沉途的事,也不会为了六月份的考试而焦虑不安。
刚做手术一个多月就跑过来,他听到人到车站时都以为差点听错了,人还没下班就同店长请假赶过来。
见到风尘仆仆的汤殊一,看到beta眼里的光,生气的话就咽到肚子里,憋到心里自己生闷气。
汤唯一能感受到汤殊一的不开心,全程没有说话,安静地跟在哥哥身边,回握那只冰冷的手,搓了搓那有些冷的掌心。
汤殊一刚升上来的气又降了下去,等到了酒店,登记好入住手续,把阿姨领到另一个房间,他们兄弟俩到了隔壁房间。
关上门,汤唯一没有立马到床前,而是习惯性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慢慢走到沙发上坐好,等着汤殊一的安排。
汤殊一去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烫了一下,拧到半干就到汤唯跟前,准备给他脸上的灰尘擦干净。
“哥哥。”
汤唯一的语气闷在湿毛巾里,透不出来,闷得像蜜蜂在花丛里打着翅膀。
“嗯。”汤殊一手上的动作没停,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好像只有现在,弟弟在身上,他的肩膀才会有短暂的放松,驼着背,不用顾忌任何人。
“哥哥。”汤唯一的眼睛露了出来,看着近在咫尺的oga,黑眼圈比上次回乂市时重了好多,整个人的精气神少了许多。
“怎么了,饿了吗?”汤殊一把毛放好,准备下楼买些吃得上来,“有什么想吃的?”
“我可以一起去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汤唯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说完觉得不对又垂着脑袋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景安市这么大,不可能会碰到熟人,何况是偏离市中心的景北区。
“去吧,把鞋子穿好,但前提说好,不能吃的就不要问了,手术费很贵,你的身体健康是首要,懂了吗?”汤殊一蹲在人面前上,与之平视。
汤唯一听到哥哥同意要带他出门,脸上又露出了浅浅的梨窝:“我保证,哥哥让我往东我就决不往西!”
“没让往东往西,往前看就好,别摔倒了知道吗?”汤殊一被其感染,嘴角上扬。
收拾了一下,叫上阿姨到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
不是周日时段的饭店人不多,等了一会儿就到他仨,三个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大,吃了一半就饱了七分,于是打饭回酒店去。
汤殊一先把让汤唯一去洗澡,自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他进去时,沉郁的查岗电话就打了过来。
汤唯一拿着手机,不敢接,隔着玻璃门提醒正在冲浴的人:“哥哥,这个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名叫沉先生的,会不会有什么急事呀?”
汤殊一听见到把花洒停了,开了一个隙细,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接通。
沉郁的声音传了过来:“玩得开心吗?怎么不接电话汤殊一。”
“在洗澡呢,一会儿再给你拨回可以吗?”汤殊一手都是水,有些握不住手机,身体上的水汽化成水让他觉得有些冷了,便打开花洒。
“这么晚还没躺床上吗,记得回电话。”
听到这话,汤殊一就挂断了电话,快速洗了个澡,见汤唯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侧着身子到了阳台重拨。
汤唯一透过玻璃落地窗,看到哥哥心情似很不错,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