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安之昂拧开瓶水,递到刚醒过来的oga,见人没反应过来,出神地看着他。
手伸累了,就收了回来,刚才把晕过去的人拉过椅子可费了他好大的劲,一口气把水都喝完了。
回过神的汤殊一意识到这是哪里后,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眼前猛灌水的beta,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了,房东。”
“别这么叫我,好老气,我才刚满十八岁。”
自abo分化后,十六岁算成年,十九岁便可以登记结婚,这么一年,汤殊一还大安之昂四岁,确实叫老了。
“叫我名字就行,安之昂。”
“好。”汤殊一环顾四周狭小的空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小台灯的光不是很亮,让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汤殊一摸了摸手机的背面,很烫,他看了一眼来电,没有备注,但这台手机的电话只有一个人知道,便趁着仅剩的百分之十五的电回拨。
“喂,阿姨,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一会儿就回去,小唯接回来了吗?好。”
挂断电话后,汤殊一走出房间,房间外就是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和饮料,就沿着房子旁的小巷转到楼道上去。
阿姨确定门外的人是汤殊一才打开,“不是凌晨的飞机吗?怎么现在才到,我给你打电话没接,以为又出事了,哎。”
“低血糖,好在房东碰到了,睡了一觉好多了,先进去再说。”汤殊一侧过身,把东醒放在餐桌上。
没到一分钟,一个毛茸茸的头就埋到他的肚子上,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哥哥我好想你!这次会待很久吗?”
“我也是。”汤殊一揉了揉小唯变长的头发,笑了笑;“以后都不走了。”
“真的吗?”小唯脸上满是喜悦,不过很快又蔫巴了下来,看着汤殊一的手:“那你的爱人怎么办?”
“什么?”汤殊一从来没有跟小唯说过他结过婚,“怎么这么问。”
“你的手上,哥哥,我看电视的人结婚都戴这个,这叫无名指。”
小唯说着还点了那枚还留在oga手指的戒指,闪着光,像在警告着别人,这个人是有主的。
不能语
“是这枚戒指太小的了,戴不了其他的地方。”汤殊一低着头同小唯平视,拿出那枚戒指在beta的手上试,只有大拇指才勉强戴上。
“你看,小唯的大拇指才可以戴上,哥哥也是刚巧这里可以戴上。”
小唯杏仁大的眼珠转了转,点头表示明白,就攥着棒棒糖打开了电视。
汤殊一把戒指摘下来,上面的印子充着血,很久都没有恢复,他叹了一口,还是觉得胸闷,便回到房间睡了一觉。
晚上醒来时,桌子还有阿姨给他留的菜,是上次他回来做的酸汤牛肉。
客厅打了一个暖灯,照着不大的空间,汤殊一喝着汤就觉得味道变了,视野也模糊了很多,吞咽着饭却觉得硬得难以下咽。
奇怪,明明今天像平常的日子没有差,天气预报没雨,他却觉得身体很冷,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过脸上。
抬手去擦才明白自己在不知何时麻木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汤殊一心烦意乱,米饭掺杂着他的泪水,全都吞入肚子。
吃完饭,洗好澡,眼睛还没消肿,轻轻打开门去看熟睡的人儿,正抱着幼时母亲给两个人分别买的小熊玩偶,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看了好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下个月要去学校报到的资料,以及过两天去兼职要用到的健康证。
第二天,便去报到。
兼职的面包店是连锁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