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
他记不住,阚楚明挥在后背的鞭子倒是印象深刻,那天好像是奄奄一息的自己,身体沾了雾淞的信息素,他的皮肉就被打得血流不止。
“那谁咬你的,都记不得了吗?”
“不记得了。”
汤殊一抿了抿嘴,双手夹在大腿间,藏住了扣进肉里的指甲,后背还隐隐作痛,明明伤口早已愈合。
陈奕眼睑垂了下来,又问了一些话,直到话题结束,沉老爷没了耐心,直接打断:“你这段时间先待在小郁身边,直到他脱离危险。”
说完,在王管家的搀扶下出了门,房间只剩陈奕和汤殊一。
“汤殊一,你说谎了。”陈奕收起笔,没有刚才的柔声问候,而是直入主题:“五年前,你被阿郁救下时,是他把你送到我这来治疗的。”
汤殊一猛地抬头,对上男人反光的眼镜,他看着陈奕拿着本子出门,直到病房的大门关上,才明白这不过是陈奕对自己的试探。
可他在试探什么?
如果是沉老爷子,他还是明白,是想让自己怀着愧疚之心去帮助沉郁醒过来。
可陈奕的语气不像在祈求自己的帮忙,更像在逼他自己去明白什么
汤殊一想不明白,他听见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到主卧位置,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沉郁安静地睡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才不到一周的时间,没想到两个人在这个地方再见面。
待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女护士走了进来,给沉郁换吊瓶,见到坐在床边的汤殊一。
“病人的状况不是很好,可能是二次分化是外界的原因,你可以释放一些适当的信息素。”
“啊?”汤殊一很少主动释放信息素,加之有外人在,更不好意思。
“没事的,我是beta,闻不到,不像床上这位先生,比较特殊,你是他的命定之人吧。”护士调了调针管的流速。
“陈医生说,沉先生想要快点醒来,需要你的信息素。”
命定之番的两个人,能感知到对方微乎可闻的信息素,哪怕是二次分化后,这也是为什么沉郁都变成了beta,汤殊一的梦魇会因抱着有沉郁气息的衣物而梦游次数减少。
以前,汤殊一以为只是自己换了房子,床变舒服了,后来发现甚至在车里都能入睡时,才好像明白过来。
女护士并不知道他俩在分居,以为只是汤殊一害羞,弄好吊瓶立马离开,走前还不忘提醒:“适量就行。”
疯人语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汤殊一释放信息素在空间里,很快密闭的空间只剩下他的蓝莓味气息。
床上熟睡的beta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只是眉间放松许多,不再紧紧蹙在一起。
汤殊一只觉得口渴,去倒了杯水。
冷冰的水灌入咽喉,冰得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眼睑下垂看向床边那只无法忽视的戒指,魔怔般视线钉在那只无名指上。
陈奕过来喊他,汤殊一才挪开了目光,离开了病房,到了alpha的办公室。
“这些可能需要麻烦你陪在阿郁身边,虽然你们正处在离婚冷静期,本就不该见面。”
陈奕瞧着人不说话也没拒绝,便收回看着病例的眼睛,瞥了眼坐在面前的oga。
只见oga两眼放空,指腹在无名指的痕迹上打圈,上面早已没了戒指的痕迹。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缄默良久,陈奕耳边传来一句平静的话语,他看着汤殊一的手停了下来,交握在一起,抬头一看,人还是低着头的样子。
“最少半个月。”
本着医生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