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体温,明明他的发情期是在一周之后,却因为一个变故提前了,汤殊一不得心底承认命定之人的威力是不容小觑。
哪怕对方是早已不是曾经的alpha,身体却却比自己先做出反应,趋于滚烫的呼吸,烧得他脸通红,只感受到热,以及握在手心里那只块冰凉即融的手时,心被一个无明的大掌攥紧。
眼睛好烫,脸好烫,身体好烫,整个人像处在炼丹炉里似的,随时都要融化了。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汤殊一被这个想法支配着,以至于整个贴在beta的身上,双脚缠着对方,呼吸的温度才缓缓降了些。
“你生病了殊一,你好烫!”沉郁手被身上的oga紧紧缠绕着,他只能额头抵着额头来测量温度。
汤殊一呼出的气息现在已经和三伏天那几日的炎热一样,沉郁吸着气都觉得身体也热了起来。
分不清是他的热,还是汤殊一的热。
“我带你去医院,我现在就带你去……”
急切的声音被吞入腹里,口齿不清的话语一并卷进舌间,热气如沙漠的热浪吹进kou腔中,把沉郁的舌头烫了一激灵,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木讷如树,一动不动。
汤殊一缠得双腿发麻,唇间稍离,带着不耐的小情绪:“你托住我……勾不住了。”
beta乖乖就做,托住要往下滑的人,让汤殊一更好地勾住他的脖子。
不过很快,他的脖子也要不保了。
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大动脉上,亲吻落在他的颈上,也落进了心里。
于是,他被这股异样的感觉牵动着,眼睛追着那个红如樱桃的唇,希望它落在他身体每一处。
“别抱……这么紧”泛红的眼尾含着水,要落未落,悬在眼尾,像珍珠,情不自禁地靠近,将其含入口中。
汤殊一体温怎么都下不去,深知需要最后一步,可面对眼前脑子都坏掉的beta,自己无疑是在骗傻子。
哪怕对方的外表没有一丝不同,可汤殊一知道面前的沉郁情绪并不同于此时的自己,更不明白他快要忍不住了,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你怎么更烫了,要烧坏掉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这不是……生病,是oga的发情期,发情期,你懂吗?都怪你,明明,我可以克制住,我可以处理好的,都怪你,我讨厌死你,沉郁!”
汤殊一已经神志不清醒,眼底发红,鼻尖有细细汗珠,一连续说完这句话便气喘吁吁,看着发愣无措的人,喉结动了动。
心里倏地空落落,脑海里浮现着以前他与沉郁的回忆。
换作以前,沉郁早就亲亲他的眼睛,嘴上说着对不起,温柔把自己拉进那个让自己害怕的发情期,而不是现在这个打了一拳还呆在原地的木头。
汤殊一想到这,咬了一口在beta的锁骨上,直到听到一声“嘶”的声音才松口。
“你放手。”
刚想跳下来,沉郁这个榆木脑袋没反应过来,没松手。
汤殊一手上没什么力气,脑袋还晕乎乎的,拍打成了挠痒痒在beta的胸口上,更气愤了:“你快……放手!”
beta没有动,眼睛却异常地明亮,忽地将人一把放倒床上,影子投在汤殊一的身上。
近在咫尺,汤殊一能感受到beta呼吸变得紊乱,两个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又热了起来,他能感受到对方也在渴望着。
与自己想要的一样。
“沉郁是你吗?”
又下雨
beta没有回答,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顺着beta的视线,最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