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钥匙串在老板娘手中发出哗啦声音,她正在寻找属于这间房的钥匙。伴随着这个声音,崇秋后背逐渐绷紧。
他碰碰南淮,低声问:“你听到老板刚才说的话了吗?”
“嗯?”
南淮还在逗猫,他摸猫的手法和前几天摸狗的手法一模一样,揉头和耳朵,挠下巴,只是力道稍轻一些。不知是这只猫的性格实在好得不同寻常,被这样随意地揉也不生气,还是它也和那条德牧一样喜欢南淮,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事人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任何问题,还把自己的墨镜给小猫戴上,被猫“无情”扒开,差点掉下去,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回到了他胸前的口袋。
他问崇秋:“什么?”
崇秋:“老板刚才说,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哦。”
南淮捏了捏猫耳朵,眼也不抬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崇秋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道:“只有一间房。”
南淮终于抬起头,微挑起一边眉,“一间房,我听到了,所以?”
崇秋:“所以,我们可能要一起住。”
南淮撸猫的手停了一秒,崇秋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但紧接着,他说:“我睡觉应该没有不好的习惯,你呢?”
崇秋下意识答:“我也没有。”
“那就好。”南淮点点头。
崇秋心想,好什么?
老板娘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钥匙,开锁,推门,啪得一声打开灯。
“请进!”
崇秋顿时更加僵硬,第一反应是看向南淮。
恰好南淮也正看着他,和崇秋完全相反,他面上丝毫看不出尴尬和局促,一手搂着猫,一手捏着猫前爪上下摇了摇,“你好,新室友。”
崇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房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紧张,明明之前和南淮同处一室也没觉得怎么样,在车上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同样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时候都没关系,怎么现在突然紧张起来了?
不就是一个房间而已,有什么不一样。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老板娘简单为他们介绍了房间的陈设,一室两厅,独立卫浴,浴室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公共厨房在楼下,可以随意使用,但需要自己购买食材和洗碗。由于是套间,卧室为大床房,双人床的面积足够睡下他们两个,两个厅一大一小,茶几、懒人沙发、电视一应俱全,小厅临窗的位置摆着小榻,一张小方桌放在正中央,屏风式的书架充作隔断横在卧室和小厅之间,白天坐在上面休憩,喝茶、赏景、看书都可以。
当看到那张大床的时候,崇秋面对老板娘有关舒适度的强烈安利,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特别是当他注意到南淮的视线也落在那张床上之后。
崇秋像是被烫到,立刻移开目光,多一秒也不敢再看。
“好啦,基本上就这些,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给我们打电话,号码在这里。”老板娘指着书架上印着wifi密码和电话号码的贴纸,对他们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这几天玩得开心。对了,这是房间钥匙,等车停好,我再把车钥匙给你们送来。”
“谢谢。”
“不客气。”
老板娘把快要睡着的猫从南淮怀里抱回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吱呀”,属于走廊的光线被隔绝在门外,脚步声渐远,宣告第三人彻底离开。房间静悄悄的,崇秋意识到这里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道频率不同的呼吸声在他耳畔响起,其中一道属于他自己,有些沉。秋天夜晚向来清凉,房间窗户都开着,夜风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