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保工作的?”
“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们公司缺保安?”
“不是。”
罗箐一脸遗憾,“我本来还想问我能不能去呢。”
“想找保镖?”南淮倒是理解他的意思,抬手跟对面脸黑成锅底的男人笑眯眯打了个招呼,问崇秋,“因为他?”
崇秋没有否认,“他身后那几个人应该是职业保镖,我们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你担心会动手?”
“有这个可能。”
崇秋冷静地分析“敌我”差距,先不说肉眼可见的体型。如果仅仅只有那四个人倒没什么,但南淮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拉满了整张桌子的仇恨,难保到时候动起手来不会有人趁机下黑手,防不胜防。
“这的确是个问题,”南淮沉吟片刻,“不过我有个解决方法。”
“什么方法?”
“换一桌。”
南淮说着站起身,示意崇秋带上筹码,揽着崇秋的肩膀,招呼罗箐来到隔壁。
“难道不是应该及时收手吗?”崇秋不解。
在他看来,规避风险最好的方式是预防,他们得在问题发酵前趁早抽身才能保证安全。换位置治标不治本,反而很有可能扩大矛盾。
“这样不会越闹越大吗?”
“对,”南淮打了个响指,“就是要闹大。”
他们对上视线,电光火石之间,崇秋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冒险,崇秋不太赞同,“我们可以换种方式。”
“来不及了,”南淮推出一叠筹码,示意他抬头,“我们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崇秋等了几秒,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发现二楼楼梯拐角的位置,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正注视着这边。
南淮拍拍身旁的座位,崇秋坐下来,“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
南淮侧耳听着骰子的动静,朝他投来一瞥,声音很轻,听起来胜券在握,“相信我。”
纷扰思绪被这三个字轻而易举压了下去,再翻不起任何波澜。崇秋轻舒一口气,“需要再换点筹码吗?”
南淮手搭着他的椅背,“暂时不用。”
“大概需要多久?”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等——”南淮比了一下筹码的高度,“这么高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
事实证明他对赌场主人的耐性把握得十分准确,当他们辗转了大半个一楼大厅,手里的筹码堆到先前估量的高度附近,误差不超过两枚的时候,三人正要前往下一桌,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跟着六名黑西装墨镜保镖,面色肃穆,来者不善。
崇秋和南淮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口:“有事?”
“管家”身材矮胖,戴一副银边框椭圆眼镜,长相精明,弯了弯腰,做出邀请的手势,
“三位好,我们老板有请。”
作者有话说:
错过了情人节,但是也祝大家快乐
既然要做戏,当然就要做全套。
南淮搭着崇秋的肩膀,垂眼看人,语气不善,“你谁?”
“我姓陈,是这里的经理。”来人说。
崇秋礼貌道:“陈经理找我们有事?”
“不是我,是我们老板,”陈经理脸上挂着标准的程序化微笑,面对三人手中满满当当的筹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嘴上说着客套话,“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您今晚收获颇丰,我们老板想请先生们和这位小姐上去坐坐,聊聊天,交个朋友。”
南淮笑了一下,“什么收获,那是我运气好。”
“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