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笑得像只狐狸,歪靠着抱枕,“错觉。”
“是吗?”
不是。
在身旁队友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不断给南淮这个“地主”喂牌的情况下,周元山不负众望地输了第一局,接着是第二局。第三局他说自己实在受不了自己人的背叛,强烈要求当地主,于是在南淮和崇秋的配合下光速被推翻。
他捏着一把没出手的牌,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俩是不是出千了?”说完又自我否定,“不对,不是,不应该。”
周元山痛定思痛,打起十二分精神,“再来。”
第四局,输。
第五局,输。
第六局,崇秋抽到了地主。
周元山朝南淮挤眉弄眼,“阿淮你不会阴我吧?”
南淮:“当然不。”
结果这局到最后,南淮赢了,崇秋紧跟着抛下最后一张牌,剩下周元山一个人抓着几张没来得及出的扑克牌,摸着下巴琢磨,“虽然这局好像赢了,但我怎么还是有种输了的感觉?”
南淮单手捧着下巴,“别想那么多,赢了不就行了?”
周元山:“你说得对。”
他们的牌局没设赌注,娱乐局,输了倒也不打紧,更何况还赢了一局。周元山很满足。
“其实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打牌,”周元山注意到南淮眼里明晃晃的不信,边把扑克牌拢到一起边说,“真的,我也是有正经事的。”
他把牌整理好,推给南淮,“你们还记得郑宏吧?”
崇秋:“跟踪罗箐那个人?”
“对。”
南淮擅长打牌也擅长洗牌,扑克牌在他手里听话得像家养宠物,每一张都服服帖帖,洗好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怎么了?”南淮问。
那天南淮赢了之后,周元山愿赌服输,很快让人把郑宏叫了过来,当面对质,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以后,让郑宏给罗箐赔礼道歉,并警告他不许再纠缠对方。并且承诺会派人将郑宏看管起来,不会让他再有机会接近罗箐。
他很守信用,在那之后,罗箐的确再也没有见过郑宏的影子。
周元山说:“那天让他跟罗小姐道过歉,你们走之后,我又问了他,他说民宿失火的事,不是他干的。”
“他说那天他确实跟踪你们,也进了你们的房间,但没有放火。”
南淮说:“那他进去是干了什么?总不会是当田螺姑娘。”
周元山摇摇头,“他说他就是砸了几样东西,顺便留了条消息,警告你们离罗箐远一点,然后就走了。至于为什么会起火,他也不清楚,火是他走之后烧起来的。”
崇秋:“想要推卸责任?”
“存在这种可能,”周元山说,“但就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至于在这件事上撒谎。不过你们不信也正常,他毕竟是有前科,现在还在我那儿蹲着呢,这几天一直没让他出门,估计还得蹲一段时间。我说这个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们一下,你们不是前两天又出了车祸?万一他说得是真的,那先是火,再是车祸,你们出事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
“是啊,”南淮说,“你们这里的庙好像不太灵吧,刚拜过就出事。”
周元山:“你还信这个?”
南淮:“那倒没有。”
周元山:“你都不信,那跟人菩萨有什么关系。”
眼看着话题越扯越远,崇秋本想开口拉回来,又觉得南淮这样插科打诨有些可爱,一不留神思绪就跟着跑了,“这些事的确是在庙会之后发生。”
周元山:“?”
他谨慎道:“你俩中邪啦?”
南淮笑着歪倒在崇秋肩膀。
崇秋闭了闭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