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竖起食指抵在唇间:“嘘”
女孩会意,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睁大眼睛点点头。南淮便笑了,朝她竖起大拇指。
崇秋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察觉南淮走得慢了些,停下脚步问:”不舒服吗?“
南淮和女孩交流完毕,跟上他的脚步,“没有。”
他倒退两步跟女孩再见,摆摆手,注视着电梯门关闭,”只是在跟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告别。“
他太受欢迎,在哪里都能碰到朋友,有时候甚至路过的猫狗都自动跑过来冲他打滚,崇秋不疑有他,将他微凉的手指也拢入掌心,“我们快回去吧。”
走到门口,崇秋正准备开门,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却察觉不太对劲。
南淮问:“怎么了?”
崇秋望着门缝。他记得自己走之前明明关好了门,而现在病房门却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有人进去过。”他说。
南淮:”可能是护士查房?“
是有可能,崇秋回头看了看,周围一切如常,医院走廊灯光明亮,护士站就在不远的拐角。
不过他的警惕性仍然没有降低。
“我走前面。”
崇秋一手牵南淮,一手推开门。
出乎意料,病房里静悄悄的,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昏暗,没有开灯,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一扇窗户开着,送来凉凉的夜风,吹得窗帘不断晃动。
他向前两步打开灯,“里面好像没有人。”
“我觉得,”南淮的声音伴随着亮起的灯光响起,“还是有的。”
他指了指沙发的方向。
崇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病房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不详的预感成真,崇秋盯着那个不速之客。后者大概早就已经听到他们进门的动静,只是一直垂着头,直到被两人发现,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他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穿一身黑色冲锋衣,皮肤很白,五官立体,有点像混血,头发则是引人瞩目的银白色,修剪成狼尾的形状,抬头的同时眯起眼睛,似乎已经在这黑暗中待了许久,以至于被灯光刺到了双眼。
无论是过往生涯还是前些天遇到的歹徒,没有一张脸能跟面前的男人对上。崇秋确认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到敌意,但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那人发觉自己被发现了也没有表现出慌张,只是平静地看过来。
崇秋带着南淮后退一步,他们就在门口,转身就能出去,报警或者呼叫保安,不必跟这个人纠缠。
看到他们的动作,男人还是没动,反而抬起手跟他们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南淮笑眯眯的,从崇秋身后探出头,“你好。”
崇秋懒得寒暄,直接道:“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你打不过我,”男人看崇秋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接着又看向南淮,“他本来可以,但是现在受伤了。”
“所以都不需要白费力气。”他简单总结道。
崇秋捕捉到话里的重点,“‘本来可以’?你认识他?”
那人不再自说自话,点了点头,“我没有恶意,他也可以证明。”
他指向南淮。
崇秋回头,迟疑道:“阿淮,你们认识?”
南淮首先澄清:“真要动手的话,就算我受伤,也还是能打得过的。”
崇秋余光看见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往下撇了撇。
接着,南淮对对方说:“你换了发型,刚才我差点没认出来,上次见你还是蓝色。”
男人点点头,狼尾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