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宽泛,根据唯一尝过南淮手艺的梁砚评价,南淮做出的东西仅仅处于他自己能吃的范畴,自从在南淮亲手制作的蛋炒饭里一连吃到第三块蛋壳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尝试过南淮做的任何食物。
崇秋的注意力却有些偏,“他吃过你做的饭?”
南淮挑了颗洗好的草莓,咬一口,“什么味道?”
崇秋把切好的菜装盘备用,瞥他一眼,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好像有点酸,你闻到了吗?”
崇秋刚把火打开,顿了顿,又关上,继而转身沉声道:“闻到了。”
南淮半倚着岛台,扔给他一颗草莓,崇秋抬手接住,却没有吃。
他上前一步,将南淮抵在岛台边缘,“是我在吃醋。”
南淮不躲不避,手搭上他肩膀,问:“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
崇秋手撑在南淮腰侧,直勾勾盯着南淮的唇,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他甚至能闻到南淮齿间清甜的草莓味道。片刻后他偏头想要吻上去,却被一根手指抵住。
南淮:“想亲?”
崇秋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南淮:“可是我饿了。”
他眼中含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一看就是故意的,崇秋磨了磨牙,额头抵在南淮颈间深吸一口气,随后握住南淮的右手,一口咬下南淮手中剩下那半颗草莓,这才终于把人放开,“好,先吃饭。”
二十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上餐桌。
过了这么久,方才那点躁动早已平息,崇秋摆好碗筷,接到助理的电话,询问明天的日程安排。南淮用眼神询问他自己要不要回避,他摇摇头,示意南淮随意就好。
他全程没有回避南淮,等挂了电话,听到南淮问:“你就不怕我偷偷泄密?”
崇秋收起手机,给南淮盛了碗粥,反问他:“你会吗?”
南淮:“说不定呢。”
崇秋说:“那就算我倒霉。”
南淮看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认命态度感到有些意外,搅了搅粥,换了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崇秋沉吟片刻,解释道:“其实有很多疑点,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有完全相信。”
南淮微微挑眉:“那么早,看来我的演技还不够合格。”
“不是,”崇秋否认,“你做得很好,只是太巧了。”
南淮单手撑起下巴,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破绽在哪里?”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
“那里只有一间酒吧,我走进去,恰好看到那场闹剧,又恰好在洗手间遇见你,紧接着又在门口一起躲雨。一环扣一环,一切都进行得非常完美。”崇秋摇了摇头,“巧合太多就不再只是巧合。”
崇秋一向不相信所谓缘分,从小到大,身边所有接近他的人几乎都有所图谋,一场看似偶遇的巧合背后很可能藏着异常精心的策划。南淮出现的时间,地点,和整个人都太过符合他的喜好,偏偏这个人看上去似乎对他还一无所知,无欲无求,只当作旅途中的过客。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微微一笑,“阿淮,你知道,我一向没有这种好运气。”
尽管有所怀疑,他仍然选择赴约,和对方一同踏上旅途。这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唯一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自己的记忆,他们原来那么早就见过彼此。
南淮:“但你现在好像还很开心?”
崇秋:“当然。”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呢?”
“有人要杀你,你觉得开心?”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崇秋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