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崇绅原怔怔望着崇秋,刚刚被踢到的侧腹传来一阵阵闷痛,他咧开嘴,尝到口中的铁锈味。他说:“你们还真是很像。”
崇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黑沉。他没有在意他的话,问:“你想见我,目的是什么?想让我撤诉?”
崇绅原抹了把嘴角的血。他来当然是为了让崇秋放过博文。这段时间他辗转于公司和看守所之间,忙得不可开交。崇秋一直不肯露面,那个该死的律师更是滑不溜秋像条蛇一样,问什么都是不予告知。他不明白,不过只是一场未遂的斗殴而已,崇秋未免把事情看得太过严重,闹到要起诉的地步,更何况他们又没有受伤,至于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他再抬起头时已经换了表情,往前挪了几步,表情变得谄媚,“崇秋,博文他还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你就行行好,放了他。你们小时候不是还经常一起玩吗?你知道的,他就是没脑子,做事不计后果,但是也没什么坏心思。看在叔叔的面子上,你就原谅他好不好?”
崇秋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听他说完,“还有别的事吗?”
崇绅原:“崇秋,算叔叔求你,你放过他,好不好?”
刚才在办公室门外的嚣张气焰全不见了,他有些语无伦次,“昨天我去看了你们奶奶,她批评了我,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我太溺爱博文,这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还有,你小叔也说我了,”崇绅原急得手心出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相信我。”
崇秋捕捉到重点:“小叔?”
崇绅原以为他有所松动,连忙说:“对,昨天我去的时候你小叔也在,他跟奶奶一起说了我,还说你快回来了,我可以当面跟你道歉。”
“崇秋,你放过博文,行吗?”
崇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得到了可用的信息,崇绅原的作用就不大了,他挥挥手,让保安进来将人拖走。
“崇秋?崇秋!”
嘶哑的喊叫声随着门的关闭逐渐远离,崇秋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没有起身,一个身影闪身进来,脚步声很轻。
崇秋头也不抬,伸手把人拉过来,环抱着南淮的腰,埋头在南淮腹部,闻到淡淡的药味。
“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南淮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崇秋:“你的雇主?”
南淮“嗯”了一声。
崇秋放开他,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然后呢?”
南淮看了眼门外,隐约仍然能听到崇绅原的声音。
“我们和雇主向来是单线联系,为了安全着想,避免出现不必要的纠纷。”
他说这话时眉眼低垂,从崇绅原那里收缴的水果刀在他指间灵活翻飞,十分具备观赏性,收手时刀稳稳躺在他的手心。
崇秋把刀丢开,将他抱了个满怀,“你们的职业的确需要谨慎。”
“倒也不算职业,”南淮说,“我很早就退出了,后来有人找到梁砚,通过他又联系到我,一定要我来接。”
他看向崇秋,眼里含笑,“有个人很棘手。”
崇秋接受了这个“褒奖”,“谢谢。”
“不客气。”
南淮说:“所以你现在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崇秋没有否认,“大概有了猜测。”
南淮:“是谁?”
崇秋对他并不隐瞒:“可能跟我小叔有关。”
“又是叔叔?”
他刻意叹了口气,“没办法,家庭比较复杂。”
南淮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膀,“你打算怎么做?”
崇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们恐怕得回老宅一趟。”
作者有话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