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南淮微挑起眉,“想什么?”
崇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南淮身形窄韧,手也相对很薄,手指长而细,摸起来骨感十足,并不算软,但触感很好,让人舍不得放手。
“我那时候在想,这个人看起来很会骗人。”崇秋说。
南淮轻轻撞一下他的肩膀,“你怎么还以貌取人?”
崇秋:“第一印象或许有些肤浅,但是后来在洗手间,酒吧门口?”
这两个位置一出,南淮眨眨眼,视线偏向一边,转移话题道:“我们接下来去坐地铁吧?”
崇秋不语,只是静静看他。
他于是晃晃崇秋的手,“好嘛,我不是已经承认了?的确是在演戏,骗也骗过了,难道你现在想追究?”
崇秋摇头:“那倒没有。”
他眼里浮现笑意,南淮:“你故意的?”
赶在被反过来追究之前,崇秋从地铁门口的糖葫芦摊紧急买了两串糖葫芦,双手奉上:“我错了。”
南淮收下他的赔礼,咬一口,酸得皱起脸,“下不为例。”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崇秋问。
南淮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不知什么时候拿到的纪念币,往空中抛了一下,“用这个决定。”
崇秋:“怎么玩?”
“正面的话,我们就在单数站下车,反面的话,就偶数站下。”
崇秋:“好。”
南淮于是将硬币放在右手食指曲起的指节上,拇指向上一弹,硬币高高抛起,继而被他反手扣住。
“猜猜看?”他说。
崇秋说:“猜对有什么奖励?”
南淮:“我当你的导游算不算?”
外地人当本地人的导游。崇秋勾起唇角,“算。”
他说:“我猜反面。”
南淮抬起手揭晓答案:“恭喜你。”他话音一转:“可惜是正面。”
崇秋拿起那枚硬币,“那算我输,作为惩罚,我来当你的导游。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花销全包,”他伸出手,“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南淮把手搭上去,“好啊。”
作者有话说:
回归一丝公路文气息(
周六下午七点半,崇秋和南淮来到邀请函上的地址,是郊外的一座庄园。
这场拍卖会似乎邀请了不少人,一路上车辆络绎不绝。等到了庄园门口,只见入口处站着三四名侍者负责检查邀请函和指引方向,放眼望去,受邀的人几乎都是桉市的名流。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下车。崇秋降下车窗,便有一名侍者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要不要帮忙泊车。
崇秋说:“不用,谢谢。”
侍者:“好的。”
这些侍者都穿着统一的制服,胸前挂着一枚徽章,和邀请函上慈善基金会的logo一样。
崇秋平静扫过四周,升起车窗,刚合上,肩上就多了一份重量。
南淮靠着他的肩膀,问:“有什么发现吗?”
崇秋:“暂时还没有。”
他侧目,南淮今天难得换上了正装,一身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更为挺拔,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看着看着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崇秋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却见他转了转手腕,又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舒了口气。
“不舒服?”崇秋问。
南淮把玩着他的袖扣:“有点紧。”
崇秋也知道他不经常穿得这样正经,虽然很想接着欣赏,但还是要考虑到他本人的感受。他安抚道:“我们很快就结束。”
他解衣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