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样优秀,成为崇氏的新一任接班人。但大哥却摇摇头,说,他并不在意你是否优秀,至于继承人之类的,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只要你过得平安快乐,他就心满意足了。”
崇秋也看向落地窗外,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逐渐消失,湛蓝的天空浸上墨色,渐渐暗了下来。落地窗倒映出厅内的场景,身后许多人正觥筹交错,灯光明亮,他的视线只落在南淮的身影上。
南淮似有所觉,也抬起头,透过玻璃和他对视,缓缓勾起唇角,恰到好处地安抚了崇秋的情绪。
他不知道崇韫庭说这些是真的在怀念从前,还是在试探什么——崇秋看到南淮将手背在身后,朝他勾了勾,他便伸手握住。
南淮的手温暖干燥,指腹柔软,崇秋将其拢在掌心。
——他只在乎能抓住的这一个。
“人老了就是话比较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从前的事,”崇韫庭说,“你别介意。”
崇秋神色淡淡,“没事。”
崇韫庭偏头看向南淮,“阿淮呢?”
南淮坐起身,“我?怎么了?”
崇韫庭说:“你的父母现在身体怎么样?”
崇秋皱了一下眉,手放在南淮肩头,轻轻拍了拍,刚想岔开话题,南淮就开了口:“不知道。”
他语气如常:“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崇韫庭愣了一下,说:“抱歉。”
南淮笑眯眯地道:“这有什么,没关系。”
崇韫庭接着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等拍卖即将开始的时候,被主办方邀请去了二楼,他问崇秋和南淮要不要一起,被拒绝,便也不再坚持,先行离开了。
崇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余光看见南淮站了起来,伸手自然地接过对方手中的空盘子,递给一旁的侍者,紧接着肩膀就搭上一条手臂,随后是大半身体的重量。
他问:“累了?”
南淮一手勾着领带,转了转脖子,“还好。”
他整个人没什么形象地挂在崇秋身上,“他大费周章请我们来,就是为了和你叙旧?”
保镖推着轮椅进入电梯,上了二楼。崇秋收回视线,“你觉得呢?”
南淮看向二层,栏杆边站着几个身着礼服的宾客正在交谈,他眯了眯眼睛,崇秋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问:“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看我。”南淮说。
崇秋闻言立刻环视一圈,没发现异常。他说:“二楼吗?要不要上去看看?”
南淮:“可以。”
于是在崇韫庭离开之后,他们也随后上了二层,侍从认得崇秋的身份,没有阻拦,两人像散步一样把二层逛了一圈,甚至找借口进了几个房间,中途碰见崇韫庭,后者正在与身旁的人交谈,崇秋眼尖,发现其中一个人正是主办方那个慈善基金会的会长,也就是崇韫庭前未婚妻的那个亲戚。崇韫庭也看到了他们,不过碍于周围有人,便只是遥遥朝他们点了点头,崇秋南淮同样颔首致意。
转了一圈,两人回到栏杆边,南淮手臂搭在栏杆上,身体前倾,单手撑着脸,“消失了。”
崇秋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会不会是你认识的人?”
南淮指腹点了点栏杆,“谁知道呢。”
他转过身,正要说些什么,侧面突然撞过来一个黑影,南淮被撞了个趔趄,崇秋立马扶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身着侍从服饰的男人扶着栏杆站直,慌忙道歉,“我走得太急没看清路,您没事吧?”
崇秋扫了一眼他,扶着南淮,抚平他刚刚被撞皱的衣服表面,温声问:“没事吧?”
南淮:“没事。”
侍从低着头,仍在道歉:“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