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瞪着眼睛,浑身血液凝固。
没有隋妄的一天显得特别漫长。
陈在在想找他,又没有手机,严衡说下午回来,他又不知道下午是几点。
他蹲在小楼门口等啊等,等到太阳落山,没有等到一个哥哥。
眼看时间要耽误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跑到厨房,找到半个火龙果和一点面粉。
点心他不会做,但会包包子。
把火龙果搅成汁和到面里,鼓捣好半天终于鼓捣出一只丑不拉几的粉色小猪包。
“你在包包子啊。”胖阿姨突然出现,“正好,我晚上也要包,你来帮我擀皮。”
“哦,好的……”
陈在在没法拒绝,拿起擀面杖卖力擀皮。
两大笼屉包子全包完时天都要黑了,严衡还没回来。
陈在在刚直起腰,又被瘦阿姨喊去干活。
他已经意识到这两个人在欺负他了,不想去,把自己的小猪包小心地挤在一堆白胖包子里。
可是瘦阿姨反复喊他,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过去。
回来时包子已经上锅蒸了。
他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反正点心是有了,接下来就是火盆和香。
储物间或许会有,他一头扎进去找。
找半天只找到一个破损的花盆。
“叮铃铃——”
客厅里传来闹钟声。
是包子好了!
陈在在兴奋地跑到厨房,还在想火龙果汁蒸完会不会褪色。
可锅盖一打开,他傻掉了。
“阿姨,我的包子呢?”
他挤在角落里的小猪包不见了。
“你说那个面疙瘩啊?没发起来,扔了。”
“扔……”陈在在的眼睛一下就红了,焦急地问她,“扔哪去了?”
“垃圾桶呗。”
陈在在跑到垃圾桶前,在一堆厨余垃圾里,找到了自己那只皱巴巴的、沾满菜汤和垃圾的包子。
他抿着嘴巴,傻掉似的看着它。
泪水不争气地滚到脸上,但他没让自己哭,抬手抹抹眼睛,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你凭什么扔我的包子!”
“哎!”阿姨显然没想到这个小窝囊包敢反抗,“干什么?朝谁耍气呢!”
“怎么了怎么了?”瘦阿姨出来看热闹。
胖阿姨指着地上的垃圾,“你看这给我弄的!没有少爷命还有少爷病!”
“哎呦,啧啧。”瘦阿姨看向陈在在,吐出个瓜子皮,鄙夷的眼神像只拳头砸向小孩儿面门。
陈在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胸脯急促地喘,委屈和愤怒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但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是这个家的外人,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发脾气。
他瞪着她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忽然冲过去狠狠推开两人,“你们是坏蛋!”撒丫子跑回自己房间。
“哎!小兔崽子!你等少爷回来的!我马上告诉他你做的好事!”
“诶别气别气,没准他明天就被送走了呢。”
刺耳的叫骂和嘲讽追在身后,陈在在头也不回地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蒙起来,露在外面的屁股和腿随着闷闷的哭声一抖一抖地打颤。
“别抖。”
医生按着隋妄的右臂给他触诊。
隋妄神情凝重,心里很不安。
“这疼吗?”医生问。
“疼。”
“这里呢?”
“疼。”
医生看他一眼,按压桌面,“这里呢?”
隋妄:“疼。”
“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