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
他好后悔这几天没有多这样叫叫他。
石头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小叔唱着小兔子乖乖自己出来。
隋妄把项链藏在身后。
两个鬼似的身影闪到面前。
“小妄,你命可真硬啊,怪不得能把你爸妈克死。”小叔举着枪,对他耀武扬威。
却见隋妄闭着眼没了心跳呼吸,陈在在也晕死在他怀里。
“死了?”
小叔和歹徒对视一眼,示意歹徒去查看。
歹徒警惕地踢了隋妄一脚,没反应。
又伸手去抓他。
指尖触碰到肩膀的那刻,隋妄猛地睁开眼睛,手中寒光闪过,歹徒的手腕迸开一道血线。
刀片割进皮下特别深,血管被整根割断。
不给小叔一点反应时间,隋妄再次扑向他,攥着刀直接朝他脖子划。
第一下没划中,从他面中拦腰割了过去。
小叔被扑倒,隋妄骑在他身上。
刀片扎进手心,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马上划下第二刀、第三刀!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敢来我就弄死你!”
胸口,肩膀,耳朵,他够到哪里就割哪里!
山坡下全是小叔的惨叫,他踢打咒骂玩命反抗,但隋妄就是岿然不动。
陈在在愣了一会儿,爬起来搬着破木头就去支援哥哥。
两个孩子把木头压在小叔脖子上,像碾肉饼似的狠狠地碾他的头。
小叔的脸先胀红,再青白,最后白眼上翻。
山坡上又传来喊声,陈在在听出是保镖的声音。
他们解决了大部分歹徒,正飞奔下来救人。
陈在在喜极而泣,隋妄也松了力道。
就在此时一道沉闷的枪响在身下响起。
那响声实在太近,隋妄怔了怔才往下看。
先是看到小叔举起的枪口,然后身体不受控地一颤,最后才是意识到自己中弹了。
“哥哥!!!”
陈在在扑过来,捂住他中弹的地方,“不要不要!哥哥不要死!”
隋妄倒下去,浑浊的眼睛无奈地看着弟弟。
费尽千辛万苦才撑到这一步,最后还是不能活,多少都有些不甘心。
只是中弹的感觉,远没有他想象中痛。
或者该说……一点都不痛?
隋妄意识到不对,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
没有流血。
一根小指长的细长针筒扎进肉里。
操。
是麻醉弹。
隋妄把它拔出来,里面的麻药比乙醚起效要快得多,他迅速陷入昏迷。
昏昏沉沉时还在想严衡和梁城。
确实只看到他们中弹没看到他们流血,白伤心了。
俩废物点心,扎一下就晕。
隋妄都快昏过去了还不忘冷笑一声。
陈在在被他笑懵了。
“哥哥咋了?”
哥哥咋也不咋,哥哥仰头望天。
哥哥一把将他扯进怀里,亲亲脑门又亲亲脸蛋。
“你赢了,你也是我的全世界了。”
喂喂喂?是小猪吗?
第二天风晴日暖。
日头高高地悬挂在银月湾。
冰冻的溪流融化,枯黄的草木发芽,枫岛的最后一场雪已经过去。
隋妄在医院昏迷了三天。
大剂量的麻药让他的身体彻底罢工,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
医生说这是好事。
毕竟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