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仿佛鲜红的火,映着陈在在十九岁白皙精致的脸庞。
他有一头乌黑的头发,桃花眼明媚张扬,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眼皮下闪动着几颗碎钻般的小痣,扬起的嘴角水光潋滟,笑得那样骄矜又狡黠,是那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在爱里被娇养着长大、如珠如宝、金枝玉叶的少年。
机场大厅缓缓响起小提琴声。
陈在在眼珠一转,朝隋妄款款走来,细长手指轻轻点在他一侧肩头,绕着他轻盈地旋转一周。
隋妄的镜头始终跟随着他。
镜头里,陈在在弯下腰,朝他递出手。
“要和我跳支舞吗?daddy。”
作者有话说:
恭迎花美男在在猪和他的老钱daddy(bhi)
我睡你和你老婆中间
高考后的那个暑假,隋妄教了陈在在一项人生必备技能——虚度光阴。
在他看来,学会轻松享受时光的流逝而不会感到愧疚和焦虑的孩子,这一生都不会过得太难。
所以陈在在出了考场就到机场,当晚就抵达意大利。
他们住在一栋百年公寓里,院子里种着很多柠檬树,每棵树都分配到一只呼呼大睡的猫。
陈在在也像只懒猫,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被投喂大量食物,然后就和哥哥躺在草坪上消磨时光。
他和哥哥漫无目的地散步,聊天,在各种唱片店一坐就是一下午,晚饭就在沿途的小吃摊里解决,吃饱了就随便坐在哪里,静静地让风吹过衣襟和发梢。
每当陈在在问他我们在干什么?
隋妄都说:“什么也没干,我们只是在过你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陈在在耍赖:“我以后还想过怎么办?”
“那就过,这辈子想怎么过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隋妄总是这样。
不管多郑重的承诺,从他口中说出时都是轻飘飘的。
年长者的爱,就该这样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它不会压人,不会带着负罪感,不会让年幼的孩子在享受的同时被歉疚所累。
他随口说出我要给你什么就一定能给得出、做得到。
至于他在这个过程中要历经多少磨难,那是他的事,不是小孩子该困扰的。
陈在在长久地凝望着他。
第无数次被哥哥的爱撑到晕碳。
某天清晨,他突发奇想:在城市里坐马车是什么感觉?
晚上就被哥哥带到了罗马。
坐完城市马车,参观了斗兽场遗迹,偶遇一场夜晚的露天party。
陈在在喜迎人生中的第一次宿醉。
乖小孩喝醉后秒变小疯子,撒泼打滚,无恶不作,非要把台上的舞者拽下来自己跳。
隋妄也不拦着,让他疯。
还把他的舞姿拍下来发朋友圈。
配文:我家猪会跳钢管舞。
只是那天晚上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哥哥就要和他分房。
从小到大都睡在哥哥怀里,陈在在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哥:“汪汪宝贝,你长大了就不需要我了吗?”
隋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一下下敲击着腿面,速度越来越快,下颌越绷越紧,终于开口时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要跟我睡,可以,手伸出来。”
见哥哥随手拿过床上拍被子的竹拍,陈在在瞪大眼睛:“我干啥了你就要抽我!”
“你说你干什么了?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东西。”
他骂的这句明显压着火气,仿佛陈在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