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掐住,腿间很黏,很疼,他哭了起来,然后就被人用鼻尖像这样在颈侧滑了一下,有人哄他说:“不哭了,就好了。”
耳边一声响指,打断他的思绪。
隋妄看着他:“怎么了?”
陈在在红着脸道:“我好像想起一些事……”
“想起什么了?”
隋妄眼中透着几不可察的期待。
但陈在在甩甩头,“应该是以前看的小黄片吧,哈哈哈,我做梦代入了。”
隋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齿关咬得“咯吱”作响,他掐住陈在在的脸气急败坏地咬上去!
陈在在毫无准备,吓得瞪起眼,嘴巴张得好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哥哥的唇从他的唇上轻轻擦了过去,而后尖锐的痛感就从眼下那几颗小红痣处乍开。
“唔……哥……好疼……”
这一口疼得厉害,他伸手想把哥哥推开。
可隋妄禁锢他的力道却变得更大,但牙齿不再用力,只用嘴巴含住那一小坨肉轻轻裹吸。
温温的、热热的、麻酥酥的……
陈在在脑袋周围嗡嗡飞着好多扇动翅膀的小蜜蜂。
他也像采到花蜜的小蜜蜂似的快乐起来,手顺着哥哥的胸口滑下去,搭住腰。
呼……
两人心里同时呼出一口气。
一个是爽的,一个是吓的。
陈在在乖下来,一动都不再动。
隋妄也不喜欢他动来动去。
他一手掐着弟弟的脖子,一手勒着腰,一米七八的孩子,不算矮了,但在他怀里活像个听话又不会叫的小玩偶似的任他摆弄。
最开始被咬住的那块肉被裹吸到有些疼了,陈在在拍拍他。
隋妄就用舌尖舔一下,再换下一块地方咬。
陈在在被这一下弄得愣住。
哥哥以前从不会舔他,咬也只是单纯的咬,或者说啃,叼着玩。
他整个人傻在那里,完全懵住,热浪从脸烧到全身。
但惊诧只维持了一秒,他立刻就感到愉悦。
一边害羞得想要跳车逃亡,一边又想把自己更深地塞进哥哥口中,明明是他被咬,他却像个窃玉偷香的小贼,恨不得时间就定格在这一秒。
就这样被哥哥咬到老,咬到死,咬到他们一起吃完几十次刺泡,躺进棺材里,都是这样的姿势。
小腹里前所未有的酸胀,从男孩子羞于提及的地方到肚脐连起了一根看不见的筋,或者说是弦。
哥哥的唇舌,就是拉着弦的弓。
他一咬,弦就狠狠拨动,箭想要发射出去,又找不到出口。
“哥……”他急得在哥哥怀里团团转,喘息变得好急促。
隋妄强忍着放开他,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水光,抵着他的额头问:“疼了?”
陈在在摇摇头。
不是疼,是别的。
他难受得不行,又以为哥哥咬完了,就想从人怀里出去,坐回自己的位置。
但刚越出去半边身子就被隋妄扯回去,咬住另一侧脸颊。
“哔——”
窗外响起一声鸣笛,有车疾驰而过。
是严衡。
他握着方向盘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一瞬间的表情非常复杂,有点意外,又似乎早就料到他们在做什么。
陈在在被鸣笛声吓得肩膀一缩,推开哥哥就要起来。
勒在后腰的手臂却猛地一压,将他结结实实地按在怀里,隋妄淡淡抬起眼,和严衡视线交汇,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张开口腔咬得更深。
这次比刚才要凶得多,也怜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