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特别特别想你,想到来你房间偷偷哭的时候,你是不是和路易莎小姐玩得很开心啊……”
这些话不知道在陈在在心里憋了多久,以至于他一说出口心就像被挖空一大块。
他坐起来,背对着隋妄,把自己缩成一坨胖蘑菇,肩膀抽抖着小声哭泣。
哭着哭着被抽肿的屁股又有点疼,就从坐着哭改为蹲着哭,边哭边用手揉着可怜的屁股。
不存在的黑烟从隋妄的脑袋里冒了出来,他要是台机器人,这会儿电路都已经烧着了。
尽管很茫然,但他看弟弟这幅样子心脏也着实抽痛着。
“你说我……去干嘛?相亲?”
他长到二十八岁第一次说话结巴。
陈在在抽噎着道:“我们在罗马的时候那个庄园酒店的老板就把他女儿路易莎介绍给你了,你们相谈甚欢,互相都很满意,但是带着我这么大一个拖油瓶相亲很不方便,你就先把我送回来然后自己又回去了,是不是这样?”
“你早就看上她了是不是?已经打算谈婚论嫁了吗?这半个月你都和她在一起吗?我好几次和你打电话时对面都有她的声音……”
“所以你才要和我分房睡吗?”
“因为你以后都要和她睡了,你都要抱着她唱摇篮曲了,你都要给她洗澡给她穿衣服给她摸睫毛早安吻了……你要把我有的一切都分给她一半了,你还嫌我耽误你们……”
陈在在说不下去了,他快心痛死了。
虽然他哥几次三番地数落他,喝醉那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坏事,但陈在在就是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老实孩子呀,别说只是喝了点酒,就是喝了熊心豹子胆,也没有胆子对哥哥做什么。
既然问题不出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在哥哥身上。
他又想起这半个月,有几次早上给哥哥打视频,可他哥不接视频统统转成语音,和他说话也爱撘不理,间或夹杂着几声粗重的喘息。
他问哥哥在干嘛?
哥哥说在跑步。
当时陈在在狗屁不通还真信了,现在突然开窍,心里门清,那哪是跑步啊,分明是在干坏事。
难道他哥已经和路易莎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陈在在一下子呆住了。
白着张小脸呆愣了一秒,而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就变成大坨大坨。
他流出的泪已经够给多多浇一次水,眼泪流过牙印又蛰又疼。
那他怎么办……
他刚明白,他都没有来得及说……
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吗……
情窦初开的小孩子连自己的心都捉摸不透,更遑论爱慕者的心。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湿漉漉。
被轻轻拥进怀里时,隐忍的哭腔瞬间变成嚎啕大哭。
他扭过身子蛮横地搂住哥哥,闭着眼睛哭诉:“你想相亲就和我讲呀,我不会耽误你也不会给你捣乱,干嘛背着我呀,好像我真是拖油瓶一样……”
“对不起,在在。”
隋妄把他抱起来,单手托住屁股下床,扯过条毯子把他裹上,像抱着小时候因为发烧难受不肯好好睡觉的弟弟那样,抱着他走来走去地打悠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这些全都是你的误会,我们一件一件理。”
隋妄先下结论让他安心,再去分析原因。
宽厚的掌心一下下抚摸着弟弟的背,他低头在陈在在发顶落下几个吻,犹豫片刻,眼神下移,瞧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近吻上他的眼角和鼻尖的泪。
陈在在肩膀一缩,“哥……”
明明期待被这样对待又惊讶于真的被这样对待。
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