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灌成这样。
“什么日子啊,喝这么多酒。”
他把哥哥放在沙发上,找来毛巾和醒酒茶,捧着小杯喂到哥哥嘴边,一只手在下面接着。
隋妄听话地喝光,喝完就直愣愣地看向门口。
陈在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外只有滂沱大雨。
“看什么呐?”
隋妄不作声。
“那我带你上楼吧,洗澡睡觉。”
虽然说好了今晚他拿出礼物哥哥就给他答案,但隋妄醉成这样肯定什么也做不成。
“不走。”隋妄摇摇头,还是看着门外,“再等等。”
“等什么啊?”
他又不说话了。
陈在在只好找来毯子给他披上,和他一起等。
等啊等,等啊等。
等了半个小时,陈在在坐不住了。
“哥!”他摇晃着隋妄的手,“你到底在等什么啊?”
隋妄转过头来,呆呆地问他:“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那一瞬间,雨声猛然变得嘈杂。
惊雷劈到头顶,闪电将门外照得明亮。
陈在在愣在那里,僵在那里,胸口仿佛被捅开一个洞。
哥哥看着他的目光是那么的迫切又渴望,就像一个等待父母回家的小孩子那样。
他硬着头皮说:“他们……他们今晚不回来了,工作忙,我们先去睡好吗?”
隋妄凶巴巴地吐出两个字:“骗我。”
“他们又要撇下我了是不是?”
“没!没有,他们没有撇下你。”
“那他们去哪了?”
陈在在张张嘴,欲言又止,欲说还休,肩膀耸动两下,而后沉下去,“爸爸妈妈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过哪去了?”
“……天上。”
隋妄默了默,“什么时候的事啊?”
“好多年了。”
“这样啊。”隋妄望着门外那场持续了十三年的大雨,“我怎么感觉,和昨天一样……”
“那美人鱼表演呢?美人鱼表演怎么办?”
陈在在不知道什么美人鱼表演,“汪汪想去看美人鱼吗?”
汪汪没说想不想去,汪汪只是侧头贴贴他的脸。
“说好的明天要带我去看美人鱼表演,又不算数了吗?”
做得很好
晚上九点半,雷阵雨停了。
陈在在给哥哥洗好澡放上床,留书一封,然后开着自己的车去了梁城那里。
梁城自己住一栋复式公寓,距离银月湾也不算远。
他到的时候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应,就直接输密码进去了。
“干爹?你睡了吗?”
从玄关到浴室,衣服散落一地,磨砂玻璃门里透出亮光还有水声,估计是在洗澡。
陈在在走过去敲敲门:“梁城你爷爷来了!”
水声停了,梁城操着那口烟嗓喊:“没大没小,叫干爹!”
“刚叫好几遍你没理我呀。”
陈在在把地上他乱丢的衣服捡起来扔进洗衣机,又去翻冰箱,果然空空如也。
他用手机下单了一大堆新鲜食材送过来,“干爹我给你买了点吃的,你记得吃啊,别放坏了。”
梁城七年前调到市局刑警队,熬到现在也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领导,福利待遇都不错,就是工作太忙,天天不是盒饭就是泡面,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隋妄提过几次让他搬到银月湾去住,他死活不肯。
一是嫌远,二是嫌隋妄嘴毒,跟他待一块纯是找罪受。
隋妄听完更是没好话:“爱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