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在在,我他么还用得着跟着你这个窝囊废过这种苦日子——唔!”
转弯的间隙,女人抽空从脚底下捡起条抹布塞进他嘴里,然后干脆利落的一记肘击将他砸晕过去,“闲着无聊就睡会儿觉吧。”
将儿子安置好,女人居高临下地瞥一眼死死咬着自己不放的白色小车,轻呵一声,没有再逃,平静地降下车速任由梁城冲到前面。
白色小车超出货车半个车身,侧面紧贴栏杆时,她眼底一狠疯狂加速,不管不顾地撞上去!
这样短的距离,这么恐怖的速度,梁城再想逃脱已然来不及,他余光只瞥到一抹红色车漆,耳边响起一声暴烈的“砰——”
红酒瓶塞弹射到半空,喷出的酒液顺着隋妄的指尖流淌到手腕。
他给桌上的三只酒杯倒上酒,递给严衡和安小满。
严衡:“保镖下去支援梁叔了?”
“嗯。”隋妄的手机屏幕始终显示着定位追踪画面,保镖马上和梁城汇合。
“说说吧,怎么处理陈鹏飞。”安小满喝了口酒,“真埋进矿洞?”
“不行。”
回来的路上隋妄想了很久,“新开的矿脉是留给在在的,别让他沾上这种事。”
“那就交给我吧。”安小满说,“人身上有一处穴位——”
“你也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严衡打断,“你那双手是救人的,别用它干脏事,还是我来。”
“你俩都别管。”隋妄独断专行惯了,“最近公司要做一个非洲的项目,我准备——”
“准备什么?”
书房的门被一把打开,陈在在探进个脑袋来。
屋里三人消音,三道目光看向他。
陈在在眼巴巴地等半天连个屁都没等到,嘴巴一撇:“哑巴啦?”
三个哥全都笑了。
隋妄倚在桌边,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往桌上杵,“你怎么跟大人说话呢?”
安小满喝一口酒:“活人惯的呗。”
严衡也拱火:“我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抓紧时间抽他一顿!”
“今晚就安排吧。”安小满附议。
几个哥你一句我一句就把当弟弟的钉在审判台上了,陈在在皱皱着鼻子,“干什么呢?怎么还挑拨别人夫妻关系呢?”
安小满嘲讽:“谁俩是夫妻?你们是有夫妻之名啊还是有夫妻之实啊?”
这话说得太歹毒了,他俩啥也没有啊。
陈在在气死了:“隋妄你枪毙他!”
隋妄垂着眼笑得很宠:“都这时候了还不知道该管我叫什么吗?”
陈在在扁扁嘴:“哥。”
“过来。”隋妄拍拍自己的腿。
“嘿嘿。”陈在在穿个拖鞋啪嗒啪嗒跑进去,手里拿着四个糯米小叶包。
水蜜桃打成汁浸泡糯米,再加入少量桃肉,放进叶片形状的模具里,压实蒸熟。
隋妄让阿姨给他做的,陈在在每次吐完都会想吃这个。
他跟发零食的小朋友似的,给这个哥一个给那个哥一个,自己留一个,坐在他哥腿上啃。
“你们讨论出怎么处理陈鹏飞没有?”
隋妄还没开口,陈在在先预判:“不该你管的少打听!”
“……”隋妄掐掐他脸上鼓起的小包,“知道还问。”
“嘁。”
陈在在起来,慢悠悠走到小满哥面前。安小满岔着腿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他又要闹什么妖。
只见陈在在端详几秒他的腿,屁股一撅,坐下了。
他刚一坐下,隋妄手里的小叶包就飞了过来,“我还在这呢。”
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