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样看我!”
后面撞上宽厚的胸膛,两条手臂从后面抄过来,揽在他小腹前。
密密麻麻的温热,跟针扎似的侵袭后颈。
陈在在抬起颤抖的睫毛,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到哥哥啄吻他的后颈。
他未着寸缕,哥哥却穿戴整齐,连领带都没解。
这样的对比让他像个猴急的色鬼。
他羞得不敢再看,别过眼,却被一只大手掐住下巴,逼迫他仰起头。
镜子里那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简直如同盘踞在他身后的野兽,阴恻恻,黑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獠牙将他吞进去。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眼神。
陈在在知道,从这一刻起,哥哥就不是哥哥了。
他今晚的欢愉和痛苦,都掌控在这个男人手里。
“我哪样看你了?”
隋妄的眼神那样恐怖,可姿态却慵懒散漫,下巴搭在弟弟一侧肩头,透过镜子和他对视,那么宠溺的语气,没人能猜到他的手还玩着弟弟的舌头。
陈在在的话音断断续续:“像是……像要吃了我那样……”
“呵。”隋妄轻轻地笑。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是要做什么呢?乖乖。”
听过那么多遍的两个字,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让陈在在的瞳孔倏地瞪大,一通难言的呜呜咽咽后眯着眼睛露出一脸高chao样儿。
隋妄垂眼扫过洗手台上的小滩污渍,拿出手甩了甩,“真不禁玩儿。”
“唔……”陈在在转身扎进他怀里,赤条条一个,颤抖得厉害。
隋妄心疼了,好好地拥着他亲吻耳后的皮肤。
“在在,是哥哥。”
他提醒他身份切换回来了。
“看着我。”把人从颈窝里挖出来,“不舒服了?不想做吗?没关系,和哥哥说。”
“不是不是!”陈在在猛猛摇头。
“哥太过了,我有点受不了……”
“抱歉。”隋妄怜爱地吻着他冒出汗珠的鼻尖,嘴巴碰一下,再碰一下,像在亲吻小朋友的他,“那我温柔点?”
本来以为弟弟不喜欢这一挂,想要他温柔传统些,结果等了半分钟,听到对面嗫嚅着憋出一句:“多来几次……不就受得了了吗……”
隋妄愣住。
眼尾荡开柔软的涟漪。
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不给出来了,“你到底想我做哥哥,还是想我做荡夫?”
“都要!不行吗?”
陈在在十分蛮横且理直气壮。
哥哥既然是他生命中的所有角色,那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和哥哥索取。
“至于想不想。”陈在在急吼吼地,“还问个屁啊!你都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那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嗯?多久?”
他想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好奇地把脸蛋凑过去,眼珠那样黑漆漆,里面盛着丰沛到溢出的爱意。
隋妄捂住他的眼睛,慢慢地,疼爱地,一字一顿地:“你十八岁成人礼,穿着我给你做的礼服,我给你挑的胸针,站在万众瞩目下,自我介绍是隋先生的幼弟,那时我就想要你做我的新娘。”
“是新郎,我是男生。”陈在在关着眼睛纠正。
“好的老公。”
“啊!”
他发出一声粗犷的吼叫,被这声老公叫得可美,想要大笑三声但实在破坏气氛,只好用力忍住。
“你该叫我什么?”隋妄开始讨要名分。
“哥哥,daddy,老公!嘿嘿。”
“嘿嘿不好听。”
“那是我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