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隋妄的心化成一罐蜜,伸手将他搂过来。
嫩生生的树干上,结着一颗长到最好时节的桃,隋妄捧着酣畅淋漓地吃。
咬破了,咬烂了,溢出一汪汁,他大口大口地吞咽,鼻子嘴巴埋到最里面,恨不得溺死在里边。
喝光了,他抬起脸。
搭在弟弟腰上的两根手指,没有箭锋利,却比箭粗砺,润过厚厚一层油,缓慢地刺入靶心。
圆圆的靶子被箭刺得前后摇晃,狂乱地抖动。
地板上落满星星点点。
最后一箭刺入靶心最深处而后迅猛离靶!靶子抽搐着向前扑去,又被隋妄的手抓住。
足足三分钟,那阵要命的晃才停下来。
隋妄解开他的手腕,把人抱进怀里。
陈在在神志不清,哭得不成样子,身体的余颤还没散,懵懵地眨着泪湿的眼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隋妄低头贴贴他的脸,嗅闻他发间的香气,掌心在他背上轻轻地拍抚,刚才玩得有多恨,现在就有多怜惜,“在在呢?在在在不在?”
怀里的孩子呜咽着:“在在在……”
“在在是小狗吗,在地上撒尿。”
“不是的……”他闷闷地说,又确实有那样,“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是哥哥不好,把你弄成这样,怕不怕?”
陈在在摇头,整个儿窝进他怀里。
一股安全的沉溺感包裹全身,在哥哥这里,他可以袒露自己的任何样子。
“不怕,好爽……”
“浪货。”
总被这样骂,陈在在都怀疑了,“我真的很浪吗?”
隋妄笑笑,沉沉地说,“不浪,乖宝宝,我喜欢你才觉得你浪,你看着我我都觉得在勾引我。”
“那你也是浪货。”陈在在就很会举一反三,“你光是站在那就是勾引我!”
“好,我的错。”
一地狼藉不管,隋妄抱着弟弟回到床上。
还没开始,陈在在已经被折腾成这幅样子。
“怕就告诉我,难受了也告诉我,不要忍着知不知道?”
隋妄压抑了太久,怕自己下手没分寸。
“怎么告诉?”陈在在问。
“别叫我隋妄也别叫汪汪,我分辨不出来你是真的怕还是要继续。”
“那叫什么?daddy?”
“找死啊?”
“……没有找。”
憋气的模样好可爱,隋妄忍不住圈住他,低下头,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叫哥哥。”
“害怕时就叫哥哥,我就会做回哥哥。”
……
……
窗帘落下来,窗边的风铃响了一夜。
后半夜有些降温,隋妄关上窗,给弟弟掖好被子。
陈在在睡沉很久了,他一直没睡,就靠在床头垂眸望着怀里的人。
那天晚上隋妄知道了许多秘密——弟弟的睫毛两边加一起有269根,睡着时每隔两到三个小时会轻哼一声哥哥,把拇指塞进他的掌心会被像小婴儿那样包住。
以及,他爱他的宝贝超过世间一切。
天亮时他给蓝琼湾海洋馆打去电话,对方告知他今明两天不接待旅游团和散客。
“明天有一位小少爷要在这里和爱人告白,花了大价钱包场。”
隋妄捂住弟弟的耳朵,“我就是他爱人,他刚学会游泳不久,我想提前检查下场地是否安全,他这两天肯定会去馆里做准备,请配合我和他错开时间。”
事后
第二天一早下了几滴零星的雨,空气中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