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尝一口脸顿时皱成一团,“好辣好辣!”
“吐了。”隋妄伸手,他低头吐到人掌心,张着嘴巴斯哈斯哈地吸凉气,“怎么还有芥末的!”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陈在在把剩的那半块点心翻过来,果然看到一个红点,登时一囧。
隋妄:“你搞的鬼?”
“就……哥说以后都不和我睡了的那晚,我偷偷往点心里塞了点芥末,想惩罚你一下来着……”
结果惩罚来惩罚去,全惩罚到自己身上。
陈在在臊眉耷眼地瞅着哥哥,额头上被弹了个烧栗。
隋妄笑话他:“狗都没你笨。”
“哼哼。”他咕涌过来枕着哥哥的腿黏糊了一小会儿,嗓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汪……”
隋妄揉揉他的脑袋。
“乖乖,等告白结束,哥带你去罗马玩吧。”
“故地重游向我演示我当时有多傻吗?”
“是度蜜月。”隋妄说。
他好想结婚,但弟弟还没到年龄。
婚礼不能办,总能先度个蜜月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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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发烧,陈在在今天一天都没被允许出门,窝在楼上吃了睡睡了吃。
隋妄去海洋馆检查了所有水上水下、管道设施的安全,又在附近安排了二十名保镖,严丝合缝地将场馆包围起来。除此之外,他还给弟弟留了点小礼物。
晚上七点半,他和运金队约定好的时间。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24小时时限一到,他要的“东西”会准时出现在老地方。
他出门提人,车刚开出去,手机就剧烈地震。
伸手去拿时指尖一痛,手机直接从中控台掉下来砸他手上。
他接住手机,立刻点开通话。
上来就是接二连三的撞击声,混着电锯的嗡鸣和男人的惨叫。
之后才是人声,运金队的领头朝他咆哮:“隋妄,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仇!”
“你那边怎么了?高云磊呢?”隋妄转着方向盘,把蓝牙耳机戴上。
下一秒就听到:“跑了,跑前杀了我三个人。”
“砰——”隋妄的车头猛然撞上院门口的树。
陈在在闻声从窗口探出头来,看到是他急得不行,“哥你没事吧?怎么还撞车了?”
隋妄摆出一贯的笑,“没事,下雨路滑,回去睡你的觉。”
转过来的瞬间,脸色骤变。
他问对方:“他们还有家人吗?”
“两个有一个没有。”
“给家属的抚恤金我来发,六百万,我要她的尸体。”
“不用。”对面传来一声打火机响,男人的嗓音很邪性,“我不要钱,我只要她死。”
“明晚12点,老地方,你拿个袋子来装,我也试试电锯。”
电话挂断,隋妄看到弟弟打着伞跑出小楼。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开门下车,弟弟同时撞进怀里。
“你怎么回事啊哥?怎么在这撞了?”
陈在在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身上有没有伤,又去看被撞歪的树,越想越不对劲儿。
“你在害怕吗?你看起来好慌。”
他捧着隋妄的脸认真端详。
隋妄只是有些疲惫地和他碰碰额头,“我叫干爹回来,今晚一起守夜。”
“守夜?不年不节的干嘛要守夜?”
“明天告白,今天算不算婚礼前一晚?”
陈在在脸蛋红红,想起告白就激动,没忍住踮了两下脚,“好吧,给他们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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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
书房里,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