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狗就后退一步。
两只前爪杵在地上,扬起小脑袋来看他们。
它黑亮的皮毛里有几块黄斑,两只耳朵还不能立起,忽闪忽闪地在脸边耷拉着,嘴筒子圆滚滚的,嘴边的皮还是皱的,没有舒展开。
陈在在注意到它的两只前爪杵得太过靠前,手又短,爪垫都不能着地了,只能爪尖挨着地面。
“怎么这样杵着,是不是骨折了?”
隋妄:“肚子怼的,肚子太大只能杵那么远。”
“……”
陈在在不知道小狗听不听得懂人话,如果听得懂那这些话也太不给小狗留脸。
“大冬天的,它怎么会一个狗在这里?”
陈在在左右看看附近没人,小狗的脖子上也没有项圈。
是从家里走失的?
还是流浪小狗迷路了?
隋妄看着弟弟探头探脑来回找的样子,还溜达到街角蹦起来往外看,麻木的孩子终于有了点鲜活气儿,就忍不住逗他:“不然呢,它又没有手没有兜,不一个狗站在这儿还给你拿点礼吗?”
陈在在眯着眼瞪他,懒得理。
“不会是你弄来的吧?”他觉得有猫腻。
隋妄面不改色地把又要往自己脚上撞的狗轻轻拨弄开,“不认识。”
隋妄向来不喜欢动物,陈在在勉强相信:“现在怎么办?”
“养起来?”
“不要。”陈在在毫不犹疑地拒绝。
“它很脆弱,很容易就会死掉,死掉就会过期,像奶奶一样,我不要会过期的东西。”
隋妄:“杜宾犬的寿命不短,养的好的可以活十五年,长大后还可以看家护院保护你。”
“就是你弄来的吧!”
隋妄依旧:“不知道,不认识。”
时间越长分离时越痛苦,陈在在很坚决:“我不要,从哪来的回哪去。”
“那就让它在门口呆着吧。”
“?这怎么行,现在是冬天!”
“和我有关系吗?我不喜欢动物。”
陈在在惊呆了,“你怎么这样!”
隋妄直视他:“我本来就这样,我在乎的东西很少,其余的人和物都跟我无关。”边说边悄悄伸出脚,在小狗要趴到一块小碎石上之前抵住了它。
陈在在没看到,他觉得隋妄坏透了。
“我不能养,但也不能把它留在门口,送宠物医院可以吗?这里有宠物医院吗?”
隋妄:“天黑了,有宠物医院也关门了,要送只能明天送。”
那今晚小狗要何去何从就是个问题。
“你带着它吧。”陈在在毫不客气地说,“你现在住哪儿?”
隋妄心道我住你隔壁,但他开口却是:“无家可归,流浪在外。”
“……”陈在在气死了,“你少装可怜!”
“那不然我收留它,你收留我,我在你这住一晚,明天一早送它去宠物医院。”
“我不要!”陈在在愤愤地偏过头去。
隋妄居然学他偏头,“那我也不要。”
“你——”
“我走了。”隋妄绕开小猪小狗拔腿就走,“直升机还等我呢。”
“烦死了!你回来!给你住行了吧!”
“好的。”隋妄迅猛转身一把抄起狗大步流星往院里走,留陈在在一个人愣在原地。
陈在在都懵了:“你不是说直升机等你呢吗?”
“在枫岛等我命令起飞呢。”
“!!!”陈在在气得给了空气几拳。
就这样,大汪汪和小汪汪堂而皇之地走进小猪家,占据了客厅的一条沙发。
隋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