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害怕会再被抛弃,害怕我的爱过期。但你看现在,我不可能抛弃你,我要靠你活着,我看不到你全身都疼,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获得片刻解脱。”
“……”陈在在呆呆地张着嘴。
隋妄捧着他脸的大拇指腹轻轻碰了下他的唇,“我知道这样说很狡猾,很卑劣,就像把自己放在弱势上绑架你的怜爱。但是,如果这样能让你稍微有点安全感的话,哥哥很庆幸得这样的病。”
陈在在彻底傻了,脑子不会转了,程序简单的小机器人处理不了这样复杂的指令。
放在唇上的手指没有被打开,隋妄就试探着低下头,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近到他呼吸时喷出的气拂过陈在在唇间,近到陈在在眼里被他占满。
胸口和后背之间的空隙被挤压殆尽,他从后面拥住弟弟,慢慢地压下去。
陈在在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趴下来,侧身趴在枕头上,只是眼睛始终看着隋妄。
“好乖,好久没有这么乖了。”
乖得隋妄想亲他,想咬他,但最终只是轻轻地抱着他。
不舍得往弟弟身上压,他只让上半身覆在弟弟背上,手臂展开圈着他的手臂,手掌盖住他的手。
“为什么疼痛会往别的地方蔓延?”陈在在很小声问。
隋妄更小声地回答:“可能是魔咒被打破了。”
陈在在看他一眼,又别开视线。
隋妄品出什么,“你想让魔咒回来吗?”
“魔咒不都是不好的东西吗?”
“在我这里我说了算。”
陈在在撇了下嘴。
脸蛋肉被带着鼓了一下。
隋妄看在眼里,喉结滚动,吞咽,痴痴地凑近那还没他巴掌大的脸蛋。
“瘦得都没有肉了。”手指掐住他的脸,“我可以咬吗?”
“……”
“你太得寸进尺了。”陈在在斜眼睨他。
他说乖孩子别这样瞪哥哥,“不用力,不会像以前那样给你咬破,轻轻舔一下好不好?”
手指难耐地在脸蛋肉上一下一下克制地划着,他压着声音哀求:“给哥哥碰碰。”
陈在在又瞪他一眼,瞪完把眼珠转过去。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但分明就是在等着了。
隋妄欣喜若狂:“是可以对吗?”
“哎呀。”陈在在都烦死了,“问什么问,你怎么这么多话!”
话音刚落,脸上落下一点温热。
隋妄的嘴唇像蜻蜓点水那样在陈在在脸上碰了一小下,一小下就满足了,抱着弟弟舒服地叹气。
“……别压着我,重死了。”
“好的。”
答应得特别利索,起来时却像被按了慢动作。
陈在在:“十年以后能起来吗?”
隋妄笑着起身躺到一边。
帐篷外饺子快下锅了,他俩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安小满驱使小狗进来叫人。
小狗脑袋顶开帘子,一看你俩躺下了?那我也躺!
它走进来一屁股躺在陈在在怀里。
来使入了敌营半天没回来,安小满以解救来使之名掀开帘子。
隋妄和陈在在和狗抬眼看他,他也进去躺下。
然后就是严衡进来,躺下。梁城进来,躺……躺不下!
“你们谁给我挪个地?”梁城问。
家庭版帐篷,最多躺四个人,他们五个人外加一条大胖狗,帐篷被塞得好像鱼罐头。
隋妄和严衡闻言,动作整齐划一地起来趴到了各自的人身上,腾出好大一块地方,梁城进去躺得舒舒服服。
几个大人就像几片大花瓣,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