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泪水就滚了一脸。
他洗完澡着急开门,连底裤都没穿,下面光溜溜的就被这么粗暴地分开,臊得想立刻阖上蹆。
但隋妄不让。
那两只手即便全都有伤,也能治得他动弹不得。
“打开。”
隋妄跪在他蹆间,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他。
陈在在羞愤地咬住唇:“我不要……你干什么啊……”
“我没有耐心说第二遍了,别等我去掰你。”
“你……你……”陈在在又羞又委屈,气得说不出话,就两个字还声音哑哑的带着颤音。
他想挣扎,想反抗,想让哥哥别这样对自己。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我没有故意做坏事气你,好不容易见面别一来就欺负我。
但是一看到隋妄脸上的血,看到他手上的疤,陈在在的下唇都被他咬得泛白了,最后他还是闭上眼,把脸转进沙发里,屈辱地听话,分开。
酒店顶灯照着他,灯光仿佛带着热度。
即便是在哥哥面前,摆成这样的姿势他也觉得难堪。
可这样还不够。
浴袍带子被解开,浴袍被掀开。
隋妄用浴袍带子邦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手指强行的时候,陈在在疼得掉下泪来:“唔……哥……”
他长这么大只有过两次,什么准备都不做,根本就不行。
好在隋妄也不想对他做什么,只是检查。
确定没有,他又一寸一寸地查看别的地方。
从头发丝到脚趾盖,恨不得一公分一公分地细细地查,陈在在受不了了,哑着嗓子说了句:“没有你想找的痕迹,你不是试过了吗,那里、那里都没有……别的地方也没,我没和别人……”
隋妄停下来,脸埋进弟弟的颈窝。
积攒了七个小时的狂躁不安恐慌无助在这一刻才算勉强减轻一二。
他说:“我在找你身上有没有针眼。”
陈在在愣了几秒:“什么?”
隋妄又来掰他的脸,查看他的瞳孔。
“有人给你吃过什么吗?yao丸?糖豆?酒呢?喝的酒有没有离过眼?你昨晚清不清醒?”
“没……都没有……”陈在在抿了抿唇,全都懂了。
隋妄刚才那一通检查,并不是作为他的男朋友,来确认他有没有出轨,有没有和人上床。
而是作为他的哥哥,他的家长,来确认他这个年幼不成熟的孩子,有没有在意气用事或者头脑不清醒甚至被别人蛊惑、引诱、下药的情况下,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
如果真的做了,如果真的发生了,如果做到底了,如果没有做任何的保护措施……隋妄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在口袋里放了一支x病阻断剂。
幸好,幸好……没有用到。
他从弟弟身上起来,解开他的手腕,帮他把浴袍披好。
陈在在也跟着坐起来,和他肩膀挨着肩膀。
“你怎么受伤了?”
“交男朋友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陈在在不知道一场“戏”演到这里自己该说什么台词,毕竟总导演还躲在浴室里。
“是交男朋友了吗?”隋妄又问一遍。
“……嗯。”
隋妄蓦地失语。
“这么……快……”
“快吗?”陈在在喃喃道,“你躲我半年了。”
“我——”
话被说完,被“哗啦”一下水声打断。
声音的来处很清楚就在浴室。
陈在在暗道完了,隋妄猛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