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他的叫骂当兴奋剂,混不吝地反问:“是我不要脸还是你没记性?”
“我早和你说过,这个家是我一言堂,你是我的童养媳,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能救你。”
陈在在: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颅内高潮同样激起一片电流,舌头半吐在外边。
隋妄知道他喜欢听这些,给了弟弟好处,自己也要奖励。
“乖乖,别作我了。”
“乖五分钟行吗?让哥哥好好弄会儿。”
陈在在眨巴眨巴眼睛,听到哥哥和他谈条件。
“能忍住五分钟不哭的话,一次就结束。”
“好么,我不闹啦。”他双手圈住哥哥的脖子,“不结束我也会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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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一延再延,还是没走。
隋妄让直升机开过来,还给陈在在捎了副降噪耳机。
整整一天一夜,陈在在都瘫在床上。
不是在床上睡就是在床上爽。
比起这场真刀实枪的大餐,隋妄前面糊弄他那半小时简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陈在在吃饱喝足后睡了个人事不知。
第二天一早是被鸡汤的香味熏醒的。
睁开眼,有光打在脸上。
窗外天晴日朗,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哧哧地一通咕涌。
“醒了?”宽厚的大手贴上额头,检查完没有发烧,隋妄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光溜溜一条靠在自己怀里,再用被子围住,一路围到脖子,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出来。
“吃点东西,你有点缺水。”
陈在在看着面前保温桶里金黄油亮的浓汤。
“什么啊?好香。”
“板栗枸杞人参炖鸡。”隋妄扯过两张纸巾掖在他脖子里。
天呐好补!
“里面飘着的呢?”
一个个跟小银元宝似的。
“披斗篷的饺子。”隋妄说。
天呐小馄饨!
“哪找来的啊?”陈在在正想吃这口,“我以为这边只有生鱼汉堡呢。”
“我来的急,什么都没带,去隔壁问,他们带了厨师,这是裴溪洄的早餐,分了你一碗。”
隋妄舀出一勺来,慢慢吹凉,用手在下面接着,喂到弟弟嘴边。
陈在在大口大口地喝。
“啊,好好哥真好!”
喝着亲哥喂的汤夸外面认的哥好。
隋妄顿时不爱听了,“谁是好好哥?”
“小裴老板啊。”
“呵,他叫你小手套,你叫他好好哥?你俩过家家呢?”
“怎么啦?”陈在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俩还小呢,小孩儿就是要过家家。”
“不准叫了,以后都叫他大名。”
陈在在哼哼:“大醋精!”
“什么?”隋妄一把把勺子扔桶里,不喂了!
陈在在赶紧溜须,“裴溪洄这汤真香,哥哥吃了吗?”
隋妄又把勺子拿起来,“我吃完了。”
陈在在看到床头摆着个空碗,安心地喝起来。
喝完一整桶汤,又睡了个回笼觉,磨蹭到早上九点多,陈在在和隋妄终于要回家了。
直升机等在停机坪,航线也已经申请好。
临走前隋妄让弟弟先去免税店逛逛,有保镖跟着,他则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敲了很久才有人来开。
门一打开,靳寒满脸烦躁:“你们两口子没完了?”
怎么大清早的就心情这么差?
还好隋妄心情好,不和他计较:“我们要走了。”
靳寒:“等我给你们买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