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都没有过。”
“可是七岁之前——”
“七岁之前你就当做一场梦吧,出生就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来到我身边。你这辈子,从生到死,都是我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隋妄越想越气,眼眶都红了,一把将他压下来按在腿上,照着后面肉最多的地方给了一巴掌。
陈在在“啊!”一声惨叫,声音太大,引得车外的卡车司机侧目。
他赶紧捂住嘴巴,往哥哥怀里躲去。
隋妄让他躲,还抱着他,边抱边又给了他一巴掌,比刚才那下还要狠。
“怎么还打啊!”陈在在炸毛了,“会被看到的!”
“看到怎么了?我管教我的孩子关他们什么事?再说你不该打吗?”
自从弟弟离开家,离开他,隋妄就很少这样强硬地对他。
都是哄着、惯着,温柔小意地纵容着。
弟弟有怨气就朝他发,有委屈就和他哭,发泄哭闹都不解恨,就打他骂他给他一刀,这些隋妄毫无怨言,照单全收,但是涉及到原则和底线的问题,他不会惯得弟弟这样口无遮拦。
“我们好好一个家,你说你是孤儿?”
“你走了把我们扔在那儿,然后说自己是孤儿?”
隋妄放开他,猛地拉开车门,竟然是要走。
陈在在连忙扑过去搂他,搂到胳膊又搂脖子,慌乱中一只手招呼到哥哥脸上,倏地就愣住了。
掌心下摸到的是眼睛,湿的。
他哥被他气哭了!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陈在在也跟着难过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威力竟然这么大。
隋妄气得都想把他按在椅子上揍:“不原谅你!”
“哎呀原谅我吧,咋能不原谅,我们都和好了。”他歪个脑袋从底下往上看他哥垂着的脸,视线对上,两人心里都酸麻得慌。
“汪汪宝贝?原谅我吧。”
这四个字拿出来,隋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还是气,硬邦邦地问:“你是孤儿吗?”
“不是不是!”
“还把这句话挂嘴边吗?”
“不挂不挂!”
他伸手到嘴上做了个扯的动作,扯下来后接着窗户扔得远远的。
隋妄这才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别什么话都乱说,要避谶懂不懂?”
“知道啦,不难过了啊。”
“再抱会儿。”隋妄把脸埋进他后颈稍长的发梢里。
两人在车里静静地黏糊了一会儿,等司机把物资送完。
本来以为可以回家了,隋妄却一转方向盘:“带你去个地方。”
隐在闹市巷口的一家老字号裁缝店,专门定做手工西装。
陈在在有好几身礼服都是哥哥带他来这儿做的,十八岁成人礼时穿的那套白色西装,更是由三名裁缝师耗时大半年才完成。
“要做衣服啊?”陈在在一双小白鞋踏进店里。
“过来取,已经做好了。”隋妄说,“过几天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你早说啊,不用重新做的,我还有两身没穿过呢。”
“你不是壮了点?这种东西要穿得合身。”
隋妄拿到礼服,还有配套的鞋子配饰,带他走进试衣间。
说是试衣间,大的能算个小包间。
陈在在自己脱掉衣服,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让哥哥半蹲在脚边,给他戴衬衫夹。
黑色小羊皮,坠着两枚金属搭扣,固定在大腿上,搭扣上延伸出两条带子,向上夹住衬衫下摆。
陈在在不太喜欢戴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