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看着远方,耳边是好友两年不见的叽喳声。
“你们太不够兄弟了!说都不提前说一声,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你们知道我这两年有多难过吗,老头子天天拉着我去外面跑单子。”
听到跑单子,顾赫燃笑了,“跑单子?你老爸天天辛辛苦苦带你出去历练,就被你说成跑单子。”
手机里的声音没有因为顾赫燃的这么一句停止巴拉,反而一句接着一句,直到他发现手机那头的顾赫燃没有再出声,他才出声询问。
“喂顾赫燃,你咋了,我说这么多你都不坑一声?”
就在贺予巴拉没多久,顾赫燃发现山庄前多出来一道身影,一身白色体恤,夕阳洒在他身上就像镀了层金。
见此,顾赫燃眸色暗沉,将耳边不断叽喳的人挂断,返回房间。
虽说从医院到这需要两个小时,但夏季的白天很长,就算现在七点半,太阳也才刚到地平线。
尽管宋砚知道自己到的有些迟了,但他还是先去找了顾振邦,顾振邦见他来了立马喜笑颜开。
“小砚你来了。”顾振邦笑着拍了拍宋砚肩膀,后者微笑点头,“你顾叔还以为你太忙不会来呢。”
“怎么会,顾叔的生日我一定会来的。”
这话逗的顾振邦哈哈大笑,“正好,让你叔看看,这么久你瘦没。”
“严格按照标准,三餐不落。”
看着自己挚友的儿子,顾振邦突然叹气一口,“没落就好,顾叔就怕你忙的来不及照顾自己。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没来过这呢,顾叔带你逛逛。”
“嗯。”
……
一听自己兄弟回来的贺予,立马驾着车到宜泉山庄,刚进入花园,就见顾振邦和他一起的宋砚。
贺予眉头一皱,随后恢复平静来到悦温居,手指在密码锁上飞快按下,咔嗒一声轻响,房门推开,里面的夕阳立马照应过来。
客厅内,顾赫燃正悠闲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而他身后是一面巨大落地窗,夕阳就是从里面照射进来的。
听见玄关处传来的动静,顾赫燃头也不抬,手指默默在沙发上敲打。
“去部队两年,精神怎么这么差,还不如之前呢,”贺予在他对面坐下,同样是个放荡不羁的姿势,“怎么,部队环境太差?让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累着了。”
终于,顾赫燃睁开眼仰头看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
刚才忙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身体闲下来,腺体处的痛感反倒越来越明显了。
“贺大少最近很是悠闲啊。”分明知道贺予躲什么,他反倒就往痛处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我老爸去国外出差去了,正好让我歇会儿。”
想起刚刚看见的人,贺予望向懒散的顾赫燃,“哎,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人,你知不知道?”
“那个人?哪个人。”
“还能哪个人,你那个名义上的哥呀,你爸刚还带着他在山庄逛呢。”
顾赫燃看了他一眼,“哦”了声,“他来关我什么事,又没来碍我的眼。”
对于顾赫燃这件事,他们也是见惯不惯了,小时候宋砚刚打他家时,顾赫燃没少跟他们吐槽,说什么那人孤僻沉默,一天下来话说不了几句,而他爸倒是对他格外关心,导致他父母经常为这件事发生争执。
“哦,那当我没说,”话头一转,贺予问起别的,“那你这次回来后你还会部队吗?”
“不了,”话语了当,随后抬头笑着看向贺予,“回来继承家业。”
“你会?真的假的。”
“随你信不信,反正这次回来不走了。我爸也常说这件事,正好让他不在我旁边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