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顾振邦也打过电话问他是什么病,需要手术来完成,最后顾赫燃随便找了个病搪塞过去,顾振邦这才松口。
腺体清洁手术整整经历了三个小时,手术过程中,所有人不敢有半分松懈,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做着自己手中的工作,最后结束时,众人不由松口气,手术比想象中更顺利。
麻药结束后,顾赫燃映入眼帘的就是贺予的脸,眼眸一转,身旁坐着刚回国的傅昀深。
“傅昀深,顾赫燃醒了。”
“我没瞎。”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贺予眼神幽怨的看向身后之人,傅昀深直接移开视线,没去理会贺予。
刚一醒来就听见贺予说个不停的声音,好在最后傅昀深及时制止了他的说话声,不然顾赫燃感觉他很有可能会被贺予吵晕过去。
病房门被推开,只见宋砚拿着本子,胸前白大褂上撇着一只笔,右手不自觉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色眼镜。
进门看见贺予和傅昀深是他没想到的,所以在看见他们两人时脚下一顿,不过很快恢复平静的来到病床前。
“腺体感觉还有什么不适吗?”
“暂时没有。”
将得到的答案写在记录本上后,宋砚说了句“明天要是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下周的今天记得来医院复查”,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病房。
在宋砚走后,贺予和傅昀深也一道离开医院。
晚饭时,护士推来晚餐,顾赫燃看了眼餐盘里的食物,头也不抬的告诉护士说没胃口不想吃,不管护士怎么劝顾赫燃都不吃,最后顾赫燃有些不耐烦了看了眼护士。
兴许是被顾赫燃的眼神吓到,护士不再劝说,将晚餐推了出去。
将餐盘推回饭堂途中,宋砚就见她愁眉苦眼,护士将来龙去脉告诉宋砚后,拿过餐盘就往病房走去。
护士拉住要上前的宋砚,她承认病房那位很帅,五官张扬立体,眼眸深邃,是那种不管哪个小女生见了都爱的长相,但刚才的那种眼神又让她打破了这种看法。
宋砚摇摇头,推着小推车往二楼走去。
今天原本是温容与值夜班,但因家中有事,温容与无奈找他帮忙。
没过一会儿,病房再次被打开,本打扰的顾赫燃皱着眉看向病房门前,见来人宋砚,敲着键盘的手一顿。
待看到宋砚将晚餐放到桌上时,他才知道宋砚是来叫他吃饭的。
“我不吃。”顾赫燃当即扔下这句话,早就知道结果的宋砚没去劝,而是直接开口询问,“那你想吃什么。”
顾赫燃从小就挑食,这是宋砚知道的,但他就像是把这件事忘了一般,目光平静的看向床上之人。
闻言,顾赫燃看了看他,又将目光看向桌上的餐盘。
“小米粥。”顾赫燃没胃口时就喜欢喝这东西,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
“没有。”
宋砚的眼神就像是说,你想要的都没有,现在就只有桌上的饭菜。
顾赫燃听着宋砚回答的这两个字,莫名有些生闷气的继续敲着键盘。
“我不吃,你推回去吧。”
见他还是不吃,宋砚叹口气推着车离开病房,出来后拿出手机给某人打了个电话,随后挂断。
不到半个小时,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顾赫燃以为又是宋砚来劝他吃饭,所以他在人进来的一瞬间就说:“我已经说了,我不吃。”
“啊?你怎么又不吃了。”
明亮的声音响起,顾赫燃闻言抬头望去,就见贺予呆呆的站在那,手里还提着食盒。
“怎么是你?”
“不是你说要喝小米粥,才叫宋砚给我打电话让我送来的吗?”
根本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