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攻声色俱厉,“我不会看着我妹妹当同妻。”
见鬼的同妻,受笑了:“哥,请问你喜欢男人么?”
“不喜欢。”攻一听见受阴阳怪气地叫他哥就受不了,果断给出和分手时一样的答案。
受扯了扯嘴角笑意不抵眼里,“您看,您不喜欢男人,也可以交男朋友,可见这世上的事是说不准的,我这两年发现,当年年少轻狂,喜欢特立独行,其实我也不喜欢男人。”
攻口不择言:“那我也不希望你和小迎在一起,我怕她有一天跟我一样后悔认识你。我妈忙前忙后招待你,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她?”
攻握紧方向盘,明知道他妈会伤心,最不孝的当属他——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幻想有一天,站在受身边见长辈的人是他。
受简直要被噎吐血:“停车!”
攻看了他一眼,没动。
“停车。”受气愤道,“我要吐了。”
攻一剎车,受立刻下车甩上门就走。
攻这才反应过来,受说的要吐,是指和他同一辆车恶心。
他后一步下车,仿佛和受传染了暴脾气似的,嘭地把门一甩。
理智岌岌可危时,攻猛地想起他是带受去看病的。
他捏了捏眉心:“别闹了。”
受不理他,跨过绿化带,就拐上另一条道,几步没了身影。
攻正要拔腿去追,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他停车堵路了。
攻两步回到车旁 准备开车去追。
一拉车门……拉不动。
车的系统比较老,钥匙在里面,居然就锁住了!
攻注意着受走的方向,烦躁的给她妹妹打电话,“备用钥匙呢哪,我在叉叉路,你马上拿过来。”
“租的车,没有备用的。等下,我联系一下租车公司。”
受随便找了一条巷子,一条道走到黑走到消气,才昏昏沉沉想起自己是来看病的。
旁边有家小诊所,受脚步一转,进去就被扎了两瓶水。
攻他居然真的没有来找他。
估计自己开车回去了吧。
受缩在小床上,挂着吊瓶,作作地想,前男友是没有任性的权力的。
攻的思路和受不一样。
他们在一起时,受还是富二代,身体特别金贵,第一次弄完发个烧,指名要去最著名的三甲。
受消失得太快,攻以为他打车去三甲医院了,遂立刻去找。
谁知,两个医院找遍,没有受的身影。
他还不接电话!
攻快急疯了,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病人争对错。
他该不是晕哪里了吧!
在受委委屈屈地一个人挂完吊瓶时,攻开着车找遍了周围二十家大小医院。
当受拖着疲惫的步伐,从隐身小诊所出来,攻回到最初下车的地方,按着地图,一家一家地找。
正午的太阳把人影都缩成一个点。
攻压制急躁的心情,不抱希望地去最角落的一家小诊所,恰好看见受垂头丧气地从里面出来。
攻一个箭步上前,抱紧受声音沙哑不成调:“对不起。”
冬日的阳光温度不知被北风吹到哪儿去,这样冷的天气,攻汗湿了一件衬衫。
当晚,攻不由分说把受摁在了自己房间,“我床大,抵抗力强,还不踢被子。”
妹妹和爸妈:“他说的对。”
攻把受的行李也拉过来,“我房间大。”
妹妹,爸妈:“他说的对。”
攻拧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给受肿成猪蹄的手背热敷,心里突然认可受的三甲医院理论。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