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甚至拿了个锅。”
“这个是我妈给你备的特产,肉铺糕点什么的。”他指着另一个大箱子,“可以给同事分分。”
陈家和把衣服扔进阳台脏衣篮里,就屁颠颠来收东西,“我立刻马上去感谢一下这两个伟大女性。”
“给你带的冻干咖啡粉也在里面。”阮清和补充道。
陈家和闻言欢呼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阮清和看他开心拆箱的样子,笑了笑,把地上剩下的东西分门别类抱回房间里。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小礼盒出来塞给陈家和,“这个是两位伟大女性给你舍友准备的礼物。”
陈家和忙着收那两箱东西,指了指,“你拿给老贺,他好像进房间了。”
阮清和走到虚掩的门前,敲了敲。
“请进。”
贺书远手里拿着条纹睡衣,他转过头看见阮清和倚着门框,推开门,手上还拿着一个礼盒。
“那个……”阮清和有些踟蹰,走过去,把盒子递给他,“我姨妈她们给你准备的,说是感谢你对我哥的照顾。”
贺书远有些意外,叹道:“这也太客气了。”
“你快接着。”阮清和怕他不收,把盒子塞给他。
贺书远只觉得手心被凉凉的指尖擦过,盒子便已经落入手中。
“那谢谢?”
“那我就不客气了?”阮清和笑道,“你先看看礼物合不合心意,我先插个队去洗澡。”
他可是注意到了贺书远手里拿的衣服呢,但现在他只想洗个澡,然后窝进舒服的被窝里。
贺书远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礼盒,里面躺着一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经典款和一支墨绿色的起源特别款,还有一个掐丝珐琅雪山笔夹,很特别。
他拿起笔夹仔细看了许久,金色的勾勒的雪山形状,里面填充着从蓝到白的釉料,渐变做得极其精细,一看便知是手工制作的。
他仔细把礼物收好。
阮清和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吹头发,就看他哥已经洗好了炖锅。
贺书远从房间里出来,看陈家和研究炖锅的模样,问道,“你在干嘛?”
陈家和把料包放进锅里,又加了水进去,“炖汤,晚上预约上明天就能喝了。”
“……”贺书远冷静道,“家里什么都没有,你用的什么炖汤。”
陈家和显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现在像个煮了卤料包但没有卤货的傻子。
“哦,明早我去买只鸡。”陈家和摸着后脑勺,把锅盖盖上。
“我去吧。”贺书远道,“我起得比较早。”
“也行。”
阮清和顶着被吹风机吹散的炸炸卷毛,眼睛因为困倦带着点涩意,“不行,我实在是困得要死了,我要睡觉了。”
“我睡左边,你睡右边。”陈家和还不困,叮嘱道,“你的线香已经点上了,去睡吧。”
开了大半天的车,加上檀香的味道本就宁神,阮清和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已经八点了,他哥还抱着被子蜷在一侧,睡得正香。
真是无时无刻不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啊。
阮清和起来把加湿器调小,洗漱完毕后,捞起玄关鞋柜上的钥匙,便出门吃早餐。
楼下的早餐店种类不算多,他找了一家馄饨店钻了进去,习惯性地找一个角落空座时,发现位置上正好是个熟人——贺书远。
阮清和点完单便顺势坐在他对面。
“起这么早?”贺书远有些诧异,“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就起来了。”阮清和道,他尾音懒懒的,“你们几点上班啊,我哥怎么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