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醒来,贺书远已经落地昆莎机场了。
虽然已经收到了贺书远发来的消息,阮清和还是收拾好自己,给他打了电话。
“回到了吗?”阮清和问道。
“在等车。”贺书远的声音带着点鼻音。
“贺哥,我忘记告诉你了。”阮清和停顿了下,“你包里有礼物哦。”
“嗯?”
贺书远当即拉开背包拉链,一只穿着背带裤的阮清和棉花娃娃躺在他的包里。
“你把自己留给我了啊。”
“嗯,异地恋总要给哥哥留点念想的。”阮清和的尾音懒倦,“可以睹物思人。”
“就算不睹物也思人啊。”贺书远唇角扬起,把棉花娃娃收好,“决定了,这个娃娃就叫小阮了。”
两人黏黏糊糊聊了几句,机场大巴就来了,贺书远不得不挂了电话。
阮清和在拉萨又待了三天,才坐飞机回深,飞机在成都中转,所以他落地深圳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广东的暑气已经快把大地烤化了,他走下廊桥的那一刻,就想立刻掉头回拉萨。
机场的冷气充足,踏出机场的时候,空气比起高原来说又湿又闷,听起来含氧量一样的低。
他打了个哈欠,戴上口罩,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刚刚推开家门,一只肉乎乎的金渐层就扑了过来,阮清和眼疾手快地关上门,捞起猫咪,“元宝,那么想我啊,那今晚就点你陪睡了。”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让家里的猫围过来又蹭又闻,不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人型猫爬架。
在高原待了一个月的他,现下困意直直涌上脑门,他抱着猫就上了楼,给贺书远发了消息,又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发了个已到家的表情包,洗了个澡,就睡了。
醉氧的感觉并不好受,连着一个星期昏昏沉沉,回来的第二天,阮清和爬起来去张振帆的工作室里入职,又去“山寻”和顾清姿签下正式合作约,然后睡得昏天黑地。
孩子在家待久了,是会被恩爱的父母嫌弃的,前几天还“瘦了多吃点”,后面就变成了“你怎么还在家里”。
于是回家的第一个周末晚上,阮清和一边和贺书远聊着天,一边收拾东西,准备搬回自己的公寓里。
“要被家长扫地出门了。”阮清和叹气,元宝和虎斑猫朴朴在他床上跑酷,这两只猫是他旅行期间抱回家让父母暂养的,明天他得带着两只猫回自己的窝。
贺书远的信号不太好,画面一卡一卡的,但声音带着噪点传了过来。
“怎么了,惹他们生气了?”
“那倒没有,就是嫌弃我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
阮清和穿着白色的涂鸦背心,还有亚麻短裤,盘腿坐在床上,边上刚刚迭好的衣服又被两只猫踹乱了。
他抓住罪魁祸首猫朴朴,“快给你大爸表演一个握手。”
朴朴喵了一声,不解,然后讨好地蹭了蹭,又蹿了出去。
阮清和身体向前倾,宽大的领口荡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看起来是个逆子。”贺书远吞咽了下,戳了戳屏幕里的风光。
“下周一就去工作室报道了。”阮清和把衣服重新迭好,“搬回去,也离得近一点。”
张振帆的工作室是联合几个朋友一起开的,主要还是接一些文创设计单、做一些策展活动,然后再把赚来的钱拿去展览自己的作品。
听起来这个工作室可能要自己倒贴上班的样子,但阮清和还是去了。
“想你。”贺书远手里捏着棉花娃娃,朝镜头贴了贴。
阮清和看他拨弄着娃娃的背带,脸有些热,“我也想你。”
“我现在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