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出来了,在心里还说得很大声。”
两人从海拔只有三十多米的地方,空降到海拔三千六百多米的地方,除了刚刚爬楼梯有些喘,倒也没有很严重的高原反应症状。
以防万一,贺书远还是在药店买了两瓶氧气,揣在包里。
两人勾着尾指,第一站就是博物馆,阮清和在飞机上看完了贺书远做的旅行计划,直呼他深得朕心,虽然时间稍晚了,但阮清和之前已经来过很多遍了。
这次,他的目标明确直往文创馆走。
创作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设计是会流动的,阮清和这三年对此感悟更加深刻。
那些从民族文化里长出来的东西,随着时间放射出更加绚丽的美丽。
文创产品推陈出新的速度很快,阮清和手里提着的小篮子很快就塞满了,贺书远熟练地接过装满的篮子,换了个空的给他。
两人从博物馆出来,手里提了一大袋手信,转头就找了快递,把东西寄回家。
“走吧,去吃烤肉。”贺书远一伸手,阮清和就自然而然搭了上去。
能让阮清和这个挑食大王想念了三年的烤肉,必然不差。
店铺生意很好,两人到的时候,店外已经排了一长串的客人,坐在塑料椅子上等待叫号。
当初的那个小店铺现在装修得非常漂亮了,暖色的灯光让整个店铺看起来非常有食欲,店内还摆了不少绿植,增添了几分温馨感。
店铺老板笑得极其灿烂,引着两人去早已预留出来的位子落座,“贺律几年不见,还是那么帅啊!”
老板是从林芝来拉萨的,当初开店后不久,就被房东坑了一把,明明签好合同,结果等他装修好,房东就来说赔他违约金,要回收店铺。
单单只赔个违约金怎么能行,双方谈不拢,房东叫了一群人在店铺门口闹,做了很多调解工作都不顺利。
于是朋友给他介绍了贺书远,贺书远那时刚来援藏不久,拉萨和阿里天南地北的远,他只能托巴松介绍了拉萨这边的律师,来接手这个案子。
遇见阮清和的那天,贺书远正巧去店里看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如何了,并给老板提供了几点意见。
老板不想把自己困在这个官司里,于是又另找了一个小店铺租了下来,没有进店的设备都挪到了小店铺里,但没有钱装修,就这么先磕磕绊绊地先开着业了。
而后两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贺书远每年都会在老板这订一只藏香猪,处理好后冷链寄到深圳。
阮清和在家也试着自己用炭火烤过,但就是没有店里好吃,老板甚至给了调料配方,但就是做不出来记忆里的那个味道。
“好久不见。”贺书远笑着和他握了握手,“生意兴隆啊。”
“对啊,店铺装修得很漂亮啊!”阮清和接过菜单,也满脸都是喜意。
“那也要感谢贺律的帮助,你们要吃什么,自己看着点,我给你们打折。”老板摆手,让人给他们上一壶甜茶,就去忙了。
阮清和这一顿吃得肚饱溜圆,甚至撑得有些晕碳了。
“我们明天可以再来一趟的。”贺书远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一板健胃消食片递给他。
“明天有明天的胃装。”阮清和一点点扣着铝箔纸,把山楂味的药片扔进嘴里。
贺书远被他的话一噎,戳戳他的额头,“歪理。”
“走啦走啦,我们散步去吧。”阮清和撒娇本事一流。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阮清和拉着贺书远就直奔扎基寺。
这次来西藏,是要来还愿的。
当初来求财,求事业,求爱情,现在都通通实现了。
感谢自己,感谢扎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