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应援会的会长还不忘指挥演奏打击曲的应援团成员演奏,于是整个赛场突然只剩下应援曲的声音。
以及……
“噗,不是吧,药师的学弟居然真的听你的狗屎建议,应援曲放赛罗。”
千草的人也在看比赛,一色听到赛罗的主题曲,原本紧张的表情都被这曲子弄得紧张不起来了。
而搞笑打击曲的提出人吉村并没有回答他,眼睛还是牢牢盯着赛场,盯着那个站在打击区的身影,于是不用他回答,一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赢。
就这么一鸣惊人。
‘咚。’
樱木仅上场一会,球场内就传来惊人的响声,球场内数千双眼睛就这么盯着那颗飞出去的球。
市大三应援包括休息区内选手的心都提了起来,不自觉抑制住呼吸,以至于他们都没能判断那是颗什么球。
直到听裁判宣布。
“foul!”
他们才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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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一口气写完的,但今晚要出门看房子,没时间写了,所以现扫这里,晚上回来接着写,啵啵啵。
“foul,居然是foul?吓了我一跳。”
“呼呼呼,差点喘不上气。”
“下一球要来了吗,好紧张。”
裁判的界外判断让市大三选手和观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让比赛依然处于焦灼,观众席上的观众们情绪在紧绷着,人们像是不敢大声喧哗般与左右的人窃窃私语,并攥紧自己能握到的东西。
此时此刻没有人敢把眼睛移开赛场。
二宫更是深呼吸又深呼吸,他的压力丝毫不比站在投手丘上的市川要少,天知道看到球被打出去那瞬间,他在想什么,而不管他在想什么。
他那一刻都算捕手失格。
“nice nice,球来得好,市川。”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二宫没有在赛场上检讨自我的打算,他从裁判手中接过一个球丢给市川,一边丢,一边鼓励他,让他尽力不被压力压倒。
市川接到球将球在手里转了转,口中呼出热气,今天的天气比前段时间都要好,据天气预报说还可能下雨。
但在没下雨前,今天可以说是火辣东京的最令人舒适的气温,现在还时不时有微风吹过。
可惜这些微风都是闷热的,吹来时不仅不会带走市川身上的燥热感,还让他更添几分烦闷。
他扬起头汗水顺着鬓角划过脸颊,满垒面对被一个队伍寄予厚望,怪物般的四棒,说他没有压力肯定是假的。
不过在压力之下,他那份火爆的心情总算开始平息,投球能够恢复正常状态,这样的他和樱木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他们是不会盗垒的,不必注意他们,你只需要解决这个打者。’
疯狂或许会感染,在发现市川已经冷静下来,二宫重新振作,只要王牌能屹立不倒,市大三的气势也不会因为有几个人上垒就变得低迷。
甚至因为已经明白药师想做什么。
市大三的人在感到压制力之余,内心燃起的激情并不比药师要少,现在二宫决定拼了,他让全体成员驱前守备。
既然药师敢不盗垒,不做任何动作,长打也不要,一心一意追求满分全垒打,那么市大三也有同样地胆量,让他们一分都拿不到,长打也要击杀他们。
所以这一刻,药师从还有得选,变成一定要全垒打。
轰雷藏看到这个变化双手环抱着手臂哼了一声:“切,这时候驱前守备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反正我们只要满分。”
“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