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呢,监督。”
疯狂的计划虽然是轰雷藏提出的,但他本人提出刚时并不严肃,完全是用幻想的语气在说话。
而樱木听了他的幻想却肯定道。
‘好啊,就这么做。’
于是这个乱来的计划就诞生了。
轰雷藏当然相信樱木的实力,也绝对相信他的才华,毕竟在此之前的每场比赛他都做得很好,可是担心这种事情,根本不是相信就能解决的,在事情没尘埃落定之前,就算是计划的提出,轰雷藏本人还是难以克制或激动、或紧张、或焦躁的心情。
就像上场打击的每位打者那样。
他无数次想要改变自己的计划,如果这时候短打就能得分,如果这时候盗垒看到可以成功,看着市大三明白他们计划后放松下来的守备,轰雷藏已经在脑海里,想出数种坑人的作战计划。
而那些计划最少能让药师得一分,最多说不定能得三分,反正怎么都比把一切赌在樱木身上的风险要来得低。
但无论脑海里预演过多少种计划,轰雷藏最终都没有开口。
或许是因为他本性中就带着赌徒的性质吧,只要让他看到了终点能获得的奖励,即使希望在外人看来缥缈无边,他依然敢就这么走下去。
那怕这无论输赢,只要上场光是背负这种沉重的信任都可能压垮选手。
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轰雷藏还真是成不了名门高校的正统监督。
“我啊,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做个成熟的的大人,真田。”
“没关系,监督这样就很好。”
难得真田没吐槽还安慰了一句,轰雷藏感到舒心。
“foul!”
“两好球追逼了,这个打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市川让他打,让他打。”
“对,让他打,就这么慢慢解决他。”
市大三的守备们这么说的,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回事,两好球的追逼并没有让他们放松下来,反而让他们神经更加紧张。
就在刚刚,三垒的北山已经拼命去追球,但他依然只能看着球飞向界外变成一颗死球,就能看出樱木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不过泛泛之辈也不能让队友全盘信任,他们也早就知道樱木难以对付,只是从视频看和对决,那完全是两种感觉。
接下来会是最后一球吗?
所有人都凝神屏息。
终于球来了,自市川手中投出的滑球在靠近外角的方向极速坠落。
这个坠落速度,这个变化幅度,这个刁钻的角度,并且球在变化的过程中跨过了好球带,毫无疑问这是市川今天最好的球,二宫伸出手套只等着球落入其中。
然而没有这个可能了。
金属的棒子自上而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角度挥过,没人知道樱木是什么时候发现这是颗滑球的,也没人知道他是否早就等在这个位置,当他将变化幅度如此之大的滑球打出去的那刹那。
一切都不重要了。
人们只能听到球飞跃栏杆,砸在观众席上发出‘铛’的轻响,这一声对比撞上记分板的清脆和直接飞跃球场的无声,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但都令人心脏狂跳。
而在狂跳之后是寂静,直到第一个人站起来开始鼓掌,凝重、寂静、焦灼的氛围被打破,兴奋、喜悦、难以言喻的激动充斥人们心中,于是整个棒球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整齐的呐喊声。
“樱木、樱木、樱木、樱木……”
“药师、药师、药师、药师……”
“胜者是——药师!”
“满分是满分,快看,快看,真的是满垒满分啊!”
“啊啊啊啊!!!!”
尖叫、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