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得到正选的位置,他并不害怕受伤或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发生。
他要认真的对待,落到到稻荷崎地内的每1分,轻浮的对待分数,那么分数就会像沙子一样溜走。
今天觉得这球难接,分数领先,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放弃,明天就会不自觉的把能够放弃的球变多,后天说不定就没有能够接起来的球了。
所以。
“没有关系的,即使我受伤,场下还有谷川前辈,当然我会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一场比赛我们不会再输了,今天的一郎和之前的一郎完全不一样,我们这支队伍会完完整整的赢下这场比赛。”
“嗯,我明白了。”被赤木拒绝,樱木没有生气,他低下一向高高扬地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好像对小路做了不太好的事情。”
比如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小路身上,又或是不知不觉好像在劝小路做一些很不负责任的事情。
“哈哈哈,不用道歉啦,我知道一郎也是关心我哦,而且一郎的说法也没错,长远来看有些球不去追确实比去追要来得稳妥。”
在大比分领先的情况下,如果选手经过判断,认为有些球应该丢,那么适当的保全自身是没问题。
当然这句话的重点是。
选手有精力进行判断。
在氛围紧张,分差不大的情况下,光是想如何接住下一球就足够填满选手的大脑,大家根本不可能有余力去思考,要不要接下一球。
如果他们能有这样的思考时间,那已经证明局面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休息休息也没什么。
毕竟比起碰撞障碍物增大选手受伤的可能性,丢那么一两分,对于队伍的影响绝对算不上大。
“我会努力的!”
赤木的笑容和假设成功让樱木低下去地头重新扬起,他不止保证自己要努力,他还拉上尾白阿兰。
“快,阿兰,让我们一起打趴对面。”
作为队伍里唯二的主力进攻手,队伍的得分完全就系在樱木和尾白手上,当樱木像打了鸡血一样奋斗,尾白阿兰就算不愿意,他也得努力的跟上。
谁让单个炮台还是太容易被集火。
“是是是,已经在奋斗了!”
余光瞥见川崎前辈对激励樱木的赤木竖起大拇指,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偷懒,现在还被迫分享了队友鸡血,尾白阿兰试图拿出超过一百分的表现。
失败。
九十分。
大成功!
鸡血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越是想要表现好,越是容易出现问题,尾白扣了两球,因为太激动,一球扣偏落到自由人手上,一球直接撞上拦网大墙上,弹回来,他默默把自己的心理预期下调。
否则,再来几下他就该难受了。
不是谁都像樱木一样,能在激情中还保持着超高的理性。
说起来激情和理性根本是反义词吧。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在激动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把场内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在恰当的时机先出手,他不应该情绪上来就选择直接扣杀吗?
这根本不科学!
高木山的选手也觉得不科学。
但他们觉得不科学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樱木越打越嗨,越打越嗨,嗨起来的同时,他还不上他们放的诱饵。
在发现樱木状态好起来之后,高木山看三人拦网也拦不住他,就对他采取单人拦网配合自由人的模式,最大限度的把乙方战力腾出来,围堵稻荷崎的另一门炮台。
众所周知,人的爆发和体力以及一场能得分的机会都是有限的,就算樱木是可以和牛岛并列的王牌,两人都有超出一般高中生的水平,他也做不到一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