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教室的木制课桌上,我把手叠交放在桌上,认真地听着老师的讲话。
老师在给我们讲解忍者守则的内容,忍者不能哭,对忍者来说任务是最重要的,忍者不能有感情,忍者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我听着老师的话,心里只觉得一片茫然,我是一个喜欢掉眼泪的孩子,摔倒了会哭、怕黑会哭、喜欢的玩具坏掉了会哭如果成为忍者就意味着失去掉眼泪的权利的话,那么我会放弃成为忍者。
我不希望在我还没有思考清楚生命意义的时候就将生命交给村子,然后在将来的某一天一个人独自死在任务之中,那不会让我变成所谓的英雄,只会让我毫无意义的消失不见。
于是我举起了自己的手。
老师,我不想当忍者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耀眼,鸟叫蝉鸣,连吹拂而过的风都挟裹着足以让人融化掉的暖意。我不是一个喜欢在众人面前表述自己意见的人,但是因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我愿意用我所有的勇气去说出这样的话语。
而随着我的话语落下,教室的空气无端变得寂静起来,连呼吸也出现了凝滞的感觉。原本微笑着的老师收敛起了脸上所有的笑意,棕色的瞳孔望着我,不像是在望着她的学生,而是像注视着某种异端。
周围的孩子们起着哄,发出了嘲笑奚落的声音,然后老师说话了。
薄叶同学为什么不想要当忍者了呢?她这样问道,声音冷冰冰的,就像是苦无在阳光下所泛着的冷光。
我感觉有点冷。
原本鼓胀起来的勇气就像是被一根针刺破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来,好可怕!刺破气球的针也刺进了我的骨头里,疼痛的感觉从骨头缝里钻了出来,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好可怕!
眼睛的视线开始模糊,眩晕感笼罩着我,看不清,好想逃跑,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
我咬着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指甲掐着我掌心的软肉,尽可能地用疼痛来让我混沌的大脑保持清醒。
老师,如果忍者是工具的话,那么忍者的生命的全部意义不就变成了需要他人赋予才会有价值的存在了吗?我我希望自己寻找我生命的意义。
老师因为我的回答怔愣了一瞬,我以为她会再说些什么,哪怕是大声驳斥贬低我所说出口的话也行,但是我被彻底无视了。
老师继续讲课,我就在这里,但是她的眼睛里没有我的存在。
下课后,老师直接离开,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班里的人大致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和老师一样彻底将我无视掉的人。而另一派则是会站在我的面前,用言语、甚至用行为直接伤害我的人。
宇智波止水是特别的,他是那个站在我的面前露出了保护者姿态的人。
那一天,宇智波止水主动送我回家。
我想他大概是担心班里的一些孩子会在放学后对我采取一些过分的行为,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薄叶同学认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直在认真的思考。我说,我希望我能够自己决定我的生命的价值。
然后又是沉默。
薄叶同学了解战争吗?
无意义的,因为少数人的贪婪而出现的毫无理智的杀戮行为,是愚蠢的、卑劣的存在,是人类恶意的发酵。
是的,战争是错误的。所以战争一旦发生,就需要将其强制性停止下来。而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够让战争停止下来。我认为忍者本身不是工具,忍者所具备的力量才是工具。工具本身没有感情,而忍者有感情,想要保护他人的感情。
小小的孩童露出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如此温润友好,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