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那位以‘织杼’为号的太守千金,曾在这里悠闲地纺纱赋诗。直到某日,愤怒的暴民破门而入,将她从织机前粗暴地拖走凌虐。书本散落,织机倾覆,如诗一般美好的生命轰然破碎。
四面轩窗尽敞,却透不进半分生气,散不去满室死寂。
压抑得令人窒息。
久等不见人来,时毓只觉得恐惧如藤蔓般缠紧心脏,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怔怔地望着楼下那潭死水,恨不得纵身一跃,就此了断。
这霁王,该不是想不动刀刃地逼死她吧?
作者有话说:
王啊,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