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慰藉而已。实话告诉你吧——”
当她用这句的时候,其实说的基本都是假话。
“我常常觉得,他看着我的眼神,像透过我在看别人。”
此时一阵大风吹来,时毓手中的灯笼脱手而去,滚到了山坡下。
时毓赶紧跑着去捡。
月光下,夏侯仪看着那个略显笨拙的身形,恍惚间回到了十三年前——确实像。
等时毓捡了灯笼回来,夏侯仪一把夺去,没什么好气地说:“你没吃饱吗?连个灯笼都握不住,我拿着吧!”
时毓:……
走着走着,夏侯仪又问:“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顾昭?他什么名声你知道的吧,当时我若没有出现,你多半要挨打的。他那一拳,只怕能把你打成个傻子。”
“那不至于!”时毓胸有成竹地说:“你不在的话,我肯定不会那么嚣张。”
夏侯仪又好笑又好气,驻足瞪着她。
时毓道:“真的,我有分寸的。顾昭生于门阀,等级观念极其强烈,摄政王是他的神,他的天,我作为王的女人,除非他彻底疯魔,不然不敢动手。”
夏侯仪道:“这就是上门管人家私事的原因?”
时毓对上她审视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说着谎:“哎,其实我也不想管,但我管不住自己啊。那姑娘哭叫得那样惨,难道将军能视而不见吗?当然,将军与我不同,将军有权有武力,而我只是一个弱鸡。可是……人不总是理智的,人会被情感驱动,被价值观驱动,去做一些,自以为必须做的事情。相反,如果违背了价值观,忽视了情感,人就会变得面目全非。”
夏侯仪静静看她半晌,正要说什么,忽听虞衡的声音传来:“你们……你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篇写:相公分裂了。姚望高嫁了,嫁给了出身高贵、战功赫赫的武信侯靳霆。洞房花烛夜,她的夫君不仅不碰她,还要赶她去厢房。他说她这样卑贱出身、平凡面目,不配做侯府女主人,更不配碰他。可戌时的梆子刚刚敲响,他便一头扎进她怀里,仰头望她,眼尾洇着海棠红:“姐姐,霆儿怕,抱抱。”后来她才知晓:白昼他是杀伐决断的玉面阎罗一入夜就会化作人事不通的痴儿可入门前,婆婆早已讲好条件:半年内怀孕,否则没人能救你那含冤入狱的兄长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是做个君子绞尽脑汁降服白日丈夫,还是做个小人不择手段诱哄傻子夫君?男主:靳霆(双相人格)白天是毒舌权臣:“乡野村妇,凭你也配给本侯生孩子?”晚上是纯欲小狼:“神仙姐姐,我们今天还做生孩子的事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