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想笑,又觉得万分解气。
蔡伦小心翼翼地劝时毓:“姑娘,这位大哥好像真不记得你了,兴许他在回乡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把你忘了,并非故意撇下你不管的。你消消气,咱们待会儿好好问问他,你看行吗?”
不行!
从前一直是时毓哄他、捧他、生怕惹怒他,好不容易能痛痛快快得打骂他,她怎么舍得收手呢?
她不仅要把从前的辛苦憋屈连本带利收回来,更要把未来将要受的委屈,提前发泄出来!
她拍拍蔡伦的肩,故意大声道:“大兄弟,你看他这个态度,像是认真面对问题的样子吗?他分明理亏,不敢面对我,才落荒而逃!我算是看透他了,他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在他心里一文不值。我从前那般掏心掏肺得对他,终究是错付了!”
话音一落,她往地上一坐,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
蔡伦看看她,又看看虞衡,急得抓耳挠腮,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时毓一边哭,一边从指缝里偷偷观察虞衡。
虞衡脚步半点没停,甚至重新稳住了重心,挑着那俩没剩多少水的桶,停在一户人家门前。
就在这时,柴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位容貌温婉的少妇牵着个小男孩,笑着迎了出来。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急着做这些粗活做什么?” 少妇声音柔得像水,说着便掏出帕子,轻轻替虞衡拭去额角的薄汗,“快进屋喝口凉茶歇歇。”
作者有话说:
虞衡演戏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