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受人蛊惑,处处与父亲作对。枢密院得以设立,南北官员互调得以推行,少不了陛下的鼎力支持。明日夜宴,满朝文武与各国使臣齐聚,万众瞩目。倘若虞衡届时挟持陛下,以天子之名占据法理大义,反咬我等兴兵谋逆,那纵然除了这奸佞,我等也势必背上犯上作乱的骂名。一旦传扬出去,于我等,乃至大虞的名声,都极为不利。”
他稍作停顿,目光沉沉扫过三人,又道:“今夜父亲已然遣人入宫,苦心规劝陛下辨清忠奸,可若陛下冥顽不灵,那为稳住天下大局、守护大虞社稷,便只能将其一并除却。”
烛火猛地跳了跳,满室骤静。
谢无奕凝视着三人,一字一顿地问:“此事干系重大。不知各位,有没有这个魄力?”
什么?弑君?!
三人猝不及防,面上都掠过一丝慌张。
可仔细一想,却又冷汗涔涔。倘若他们杀了虞衡,小皇帝转头便以“擅闯禁宫、屠戮忠良”的罪名将他们赐死,借此收拢皇权,也并非不可能。毕竟朝中既有虞党、谢党,更有保皇党。届时不杀皇帝,死的就是他们。
倘若谢公当真掌控不住小皇帝,那便非杀不可。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痛下决心。
谢无奕这才起身,举杯道:“既如此,无奕便以此酒,敬三位叔伯,明日一役,除奸佞,卫我大虞。”
三人齐齐举起酒杯,沉声道:“除奸佞,万死不辞!”
作者有话说:
时毓:放蛇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