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上,有别的,他看不见的东西。
思及此,他们已经行至到那荒屋的范围里了。
但匙江却没有要上前开门的意思。
他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好浓,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有座这房子吗?”
他在问敖楼。
而被一直忽略的敖楼终于听到匙江主动问他,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开心的表情,但甘昭就是觉得,他好像挺开心的。
但他还端着架子走到匙江的身边,慢悠悠道:“你的记性真烂啊,没有。”
匙江点点头。
不等他问,敖楼又主动道:“不仅没有这座房子,周遭的尸气也没有这么浓烈,但周围没有尸体,大概率是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练了尸。”
练尸?
甘昭愣了一下,他下意识转头想去看许昆吾的反应,毕竟她现在太脆弱了,些许敏感的词汇都会让她感到害怕。
但许昆吾依旧盯着天上的秃鹫,像是没有听到这几人的交谈。
甘昭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去,刚好一只秃鹫向下俯冲,直直冲着甘昭的眼珠子来的。
甘昭反应很快,抽出腰间的短刀,就捅在了那只秃鹫的脖子上。
他的反应再慢一点,就要少一只眼珠子。
一个小插曲,配上周围阴森的环境与气氛,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甘昭心有余悸地看向地上的秃鹫尸体,又疑惑地看向许昆吾。
怪了,许昆吾看了那些秃鹫这么久,它们都没有去啄许昆吾的眼睛,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它们就对自己发起了攻击。
这是为什么?
这一点插曲并没有影响匙江的思考。
敖楼得了便宜又趁机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去玩他头发。
“你觉得是练尸?”匙江问。
敖楼却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能说有概率,不能肯定,自古以来,汇聚尸体做阴邪之事的例子不少,你要去探究个所以然,就得找找这地方有没有被练漏的尸体了,有的话还可以问问。”
匙江瞥他一眼,对敖楼这番吊儿郎当的言论表示不认同。
“都用尸体做法了,那尸体的数量自然是重要的,这要是能漏的话,那施法之人不得被反噬吗?”
敖楼挑挑眉,不置可否。
甘昭则是完全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而且他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他刚才又试着抬眼去看了一下,又有一只秃鹫飞下来攻击他。
但一直抬头望着天空的许昆吾还是什么事都没有,那些秃鹫明明就在许昆吾的头上盘旋着,却像是看不到许昆吾一样。
所以甘昭也几乎确定了,那些秃鹫只要与他对视就会扑上来攻击,但不知道是只针对他,还是不管是任何人对视都会被攻击。
想了想,甘昭还是压低声音去问许昆吾:“昆吾,你会鸟语吗?”
闻言,许昆吾迷茫地收回视线看向甘昭,然后摇摇头,不明白甘昭为什么要这么问。
她甚至好像没有意识到,刚才有两只秃鹫袭击了甘昭。
对上许昆吾这双无辜可怜的眼睛,甘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孩子,怎么报了仇之后心智好像也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呆呆傻傻的。
前面的匙江和敖楼还在讨论,这个地方在他们来之前经历了什么。
“把大量尸体搬到一个地方来也很费力的,能优先选择的话,一定是选周围的尸体,搬运也很方便。”匙江分析道。
敖楼认可了他的说法:“那去周遭的村落看看吧,我们过来这一路上倒是没看见哪里打仗死了大量人,得换个方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