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我们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我也不知道你刚才在说的选错是指什么,但你是我们的头儿,如果你慌了,我们也慌了,潮无走时一定不会只跟那几十个人说要带他们走的,但你看,这么多人选择留下来,是因为他们还相信你,你不可以自暴自弃。”
匙江收回视线,看向面前严肃的莲。
他现在连苦笑都做不到了,倒是敖楼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叫嚣。
“他说的对呀,匙江,这些人那不是还相信你吗?你要放弃他们吗?”
匙江闭上了眼睛,他能听得出来敖楼并不是在鼓励他,只是在阴阳怪气而已。
但现在的情况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
他不可能放弃那些还相信他的子民,他不能对不起父亲母亲,还有岷的期待,更不能对不起自己的理想。
只要一天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就一天要为那些还站在他身后的弱小者进行庇护。
哪怕这个庇护者,自己的身心也千疮百孔。
但是不重要,他早就应该把自己放在最不重要的那个位置上。
“你回去吧,天亮了去把长老们喊来商讨,这些事情必须尽快定下,以防潮无的联盟对我们突然发起袭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莲见匙江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
“好,你早点休息吧,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睡。”
匙江疲惫的应了一声,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当然知道他最近没有怎么休息,但是他没办法,哪怕他再想睡觉,也会有人折磨他,让他睡不着。
等莲走后,敖楼的鬼影出现,熟稔地要去抱匙江。
但这一次匙江眼疾手快,转身掐住了鬼影的脖子。
敖楼意外挑了挑眉,说实话,他还以为匙江对男女之事已经认命了,原来还会挣扎啊。
可匙江并不想和他聊这些。
“敖楼,你说你要折磨我一辈子。”
敖楼捉着他的手腕亲密地吻着他的脉搏。“是。”
敖楼能感觉到匙江被恶心到了,但下一瞬他好像又放下心来。
“既然你要折磨我一辈子,那你首先要做到的,应该不是让我死吧?”
这下轮到敖楼愣住了。
但他很快明白了匙江的意思,他笑眯眯抬起头,猩红的眼眸带着探究和算计。
“你是想要我帮你,还是想要我这段时间放过你呢?”
匙江忍着恶心,对上敖楼的视线:“都要。”
敖楼离他更近一步,匙江掐他脖子的那些手段,可拿他没什么办法。
“可以,但我能得到什么呢?”
敖楼的眼睛可以说是毫不避讳的带着让人恶心的欲望看向匙江的身体。
实话实说,现在匙江能给他的,也只有自己这具能取悦他的身体了。
但匙江可没打算这样恶心自己。
“如果我有法子能让你复活呢?”
敖楼收起了刚才戏谑的眼神,带着探究仔细观察着匙江的表情,他们的灵魂共生,敖楼轻而易举就能探知到匙江的想法,而他现在探知道的结果告诉他,匙江没有骗他。
他居然真有这种法子?
不……他如果真的有的话,早就该说出来,而不是放任自己这样欺辱他。
共生都探查不出来的谎言,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匙江这个谎言把他自己也骗进去了,在他的认知里,这件事情是对的,所以敖楼探知不出真假。
敖楼挑了挑眉,对于匙江这个要求,他还真有点心动。
虽然在匙江的身体里也挺好玩的,但他更喜欢自己原来的身体。
“可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