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看。
作为丈夫和拥有不错审美的正常男人,辜云翊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妻子很美。
她的美很特别,既有清纯懵懂的娇憨,又有浑然天成的妩媚妖娆。
她身上的气息也很特别,一点点甜花香,还有一点独特的檀香,清冷和甜腻搅在一起,像冬天里的一杯热桂花酿。
她明明不熏香,这些香在她不着寸缕的时候也存在。
她不着寸缕的时候,是他们每一次吵架的时候。
因为他总是拒绝她,总是把这样的她推开很远。
辜云翊缓缓收回了收拾残局的手。
他无声落座,等了很久,没等到醉酒的人醒来。
他微微阖眼,又耐心等了一会,等到风更大了一些,才抬手解开了腰封。
咔哒,腰封玉扣解开,宽大的道袍跟着散开。
辜云翊将带着他体温的中衣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
外袍太冷了,带着他周身的剑气和寒意,若给她盖上,不但不能挡风保暖,还会冷坏了她,弄巧成拙。
醉酒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还带着一点点暖意,觉得非常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喟叹声,下意识蹭了蹭他的里衣。
辜云翊站起身来,将散落肩头的长发掠至身后,接着弯下腰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妻子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回寝殿,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没有任何颠簸感。
新芽靠在他宽阔稳定的怀抱里,可比趴在冷硬的石桌上舒服多了,她很快就和缓了表情,睡得更踏实了一点。
辜云翊就这么徐徐将她送回寝殿,轻手轻脚地放在床榻上。
做完这些,他该做的已经做完,自然要起身离开。
他不曾犹豫地收回手臂,她满身酒气,极为浓郁,抱着她这一路辜云翊闻了一路,哪怕没喝酒也有些微醺之感。
她真是喝太多了。
辜云翊微微颦眉,头好像都跟着酒气有些发疼。
他真的不喜欢酒,或者说不喜欢一切可以影响他判断的东西。
现在就是后果——他只是闻了浓重的酒气,甚至都没喝,便已经有些反应迟钝意识迟缓。
没人敢在谪妄君面前喝酒。
对手也不会喝得酩酊大醉再来与他交手。
任何人面对他都是谨慎小心的。
这真的是辜云翊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闻到这么重的酒气。
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拉到了床上,他的中衣显然不够喝醉了的新芽磋磨,他的人直接被她拉下来,重重压在身上。
她没穿外衫,里面的裙子是齐胸裙。
裙子里面甚至都没穿别的。
因为一个人喝酒一个人住,没想过会有人来打扰和窥视,新芽是能省的都省了。
现在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她满脸醉后暧昧的绯色,身体肉乎乎软绵绵地贴在玄青色的道袍之上。
禁欲的色彩与旖旎的色彩碰撞,辜云翊想推开她,手落在她光滑白润的肩头,感受到一片滚烫,他又瞬间拉开很远。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新芽每次想和他圆房,都会费尽心思地营造一些美好的氛围感。
后来发现氛围感对他没用就直接来硬的。
赤着躺在被子里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
可那些时候都不一样。
那时候她不喝酒,没酒味,他也不会让她得手靠近。
辜云翊躺在床榻上,身上压着轻盈的躯体。
她的唇齿埋在他颈间,擦着他滚动的喉结过去,唇间溢出炙热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