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带着这种猜测,新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家伙,不碰还好,一碰烫得她猛地收回手来。
这么热?
她就说受伤还沐浴会感染吧!
修士就了不起吗,剑君又怎么样,那么严重的伤都不放在眼里,被现实教做人了吧?
带着些被耽误要事的烦躁,也带着些不希望被拖延更长时间的焦急,新芽不再放任辜云翊自己恢复。她从乾坤戒取出干净的手帕替他擦拭汗珠,树屋里没有照明的东西,她每次都是凭借闪电来查看他的情况,那忽明忽暗的转变,总给人一种惊悚感。
新芽莫名哆嗦了一下,收起手帕开始解他的腰封。
得处理一下伤口才行。
她为难地抬了一下头,确定他没醒来,不会误会她是要乘人之危把她一剑劈死才继续动手。
腰封很快被解开,衣带也逐一被拉开,她脱他衣服素来十分有一手——呸,真是一点都不想回忆这些技能是怎么练出来的。
新芽脸色发绿,表情复杂地掠过他的腹肌,只看他侧腰的伤口。
伤口何止狰狞外翻,血流不止,它里面还泛着淡淡的黑气,一看就是被妖邪之气入体了。
这个情况有些超纲,不是她能处理的,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帮他止血以及合上伤口。
想来谪妄君为天下之首,修士楷模,一定扛得住这点儿邪魔之气。
新芽抿了抿唇,脑子有些晕眩。
该死的,她怎么好像晕血了,一定是他血流得实在太多了,她刚一上手便满是他的血。
他的衣物黏着伤口,要撕下来仿佛是撕下一层皮,可想而知有多疼。
可不撕下来又不行。
新芽没犹豫多久就开始撕衣服了。
为了让受伤的人不那么疼,她动作很轻,一点一点缓慢移动,自己也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嗯……”
压抑低沉的呻吟从谪妄君口中流淌而出,听得专注为他处理伤口的新芽眼皮一跳。
她突然浑身不自在,不想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狠狠心用力把这块衣料扯了下去。
“啊。”
手下瘦削颀长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鲜少体会到的疼痛让谪妄君昏迷之中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轻轻呻吟出声。
那来自喉间和胸前的沉闷呼声,简直像是某种奇怪的钥匙,开启了新芽浑身的鸡皮疙瘩。
……疗伤而已,叫、叫什么啊!
随着呻`吟声落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血流得越来越快,冷汗遍布他赤·裸的腹肌,汗珠凝聚成实体。新芽望着他的腹肌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望着那汗珠化成水迹缓缓顺着人鱼线流淌进亵衣里侧,脑子里轰得一声,与骤然落下的惊雷一同炸开。
她突然觉得高热的不只是辜云翊,现在还要加上她。
完了,她被传染了。
她感觉自己眼睛都红了,淡淡的妖气弥漫在周围,她手上动作不停,将最后一块黏在他伤口上的布料用力撕开——长痛不如短痛,她这是在帮他,真的只是想帮他而已。
可这短痛也许是太痛了,撕开衣料的瞬间,谪妄君倏地抬起手来。
他人是还昏迷着的,可手在不自觉地向周边寻找可以抓握的东西。这是人痛苦时候的本能,新芽因为站在他身边,毫不意外地被他抓住。
她被他下意识地拉紧揽入怀中,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嵌入他的胸肌里面。
新芽靠在他身上,衣裙都被他的血染红了。
他身上的汗珠蹭了她一身,潮热,湿润,在夜雨里面闷得她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压抑而低沉的喘息声就在耳畔,连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