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新芽一言难尽地站在那,突然觉得今日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
“姑娘去合欢宗所为何事?”青年轻声问道,“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哦,我都可以帮你的。”他眨眨眼,“是要寻什么负心汉吗?我可以带你进去揍他一顿,绝对没问题。”
新芽憋气半晌,艰难说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刚才那几位姑娘才是正题,别管我这些闲事了。”
“啊,你说她们?那实在不用操心,她们早知追的是我的傀儡。”青年叹息道,“只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罢了。我今日离宗,知己们得了消息来蹲守,每一个都想同我乘舟赏花,我分·身乏术,不忍辜负任何一颗芳心,就只能逃了。”
“如此一来她们只要对付我一人,全都来憎恨我就行了。不必去为难彼此,更无需争风吃醋。”
“……哇。”新芽情不自禁地睁大眼睛,有一种开了眼界的感觉。
怎么一离开天衡剑宗,见到的人都这么……怎么说呢……都这么高情商了呢?
谪妄君要是有这个情商——呸。
想他干什么?
新芽面色肃了肃,正色道:“前辈,我确实是要去合欢宗,我想去拜师,现下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有前辈指引,那实在再好不过了。”
眼前人虽没明说自己是合欢宗弟子,但也完全没有掩盖的意思,那通身的气质都把一切说白了。
果然他也没有否认能指引她,只是并未立刻行动:“嗯,如今的世道对于不想干出一番惊天地大事业的妖族来说,拜入合欢宗确实是明智之举,只是——”
桃花眼轻轻落在她身上,青年叹息道:“只是宗主近些年已经很少招收新弟子了,如今天衡剑宗势头正劲,若招揽进来的妖族与战事相关,岂不是惹祸上身?”
……确实,没能耐的老实妖族早都被杀尽了,有能耐跑到这里来投奔,很难不让人觉得是不是什么暗线。若被天衡剑宗盯上,甚至被拖进战局之中,那真是得不偿失。
新芽就说今天出门该看黄历的,这不,出师不利,还没到山门呢就被拒了。
她想过入宗不会很顺利,可没想过连门都进不去。
她微微蹙眉,神色是沮丧的,眼底含着水光,像一汪浅潭。
仿佛只要扔一颗石子进去,便能涟漪荡开,波光潋滟。
青年微微敛眸,高声说道:“但是!”
新芽被他突兀的高音惊得一颤,睁大眼睛望过去,见他清清嗓子道:“抱歉,吓到你了,但姑娘别急着伤心,我这不还有但是吗?”
“但是什么?”新芽凝着他问。
青年笑着弯下腰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有人引荐就不一样了。”
“我带你进去宗主便会见你了。说来也是缘分,谁让我今日突然想要离宗,又在那样空旷的地方突然撞见了你呢?这便是缘分了。”
他说完就站直了身子,快走几步道:“来,跟我上山,若真成了师兄妹,也算是对我方才撞了姑娘的道歉吧。”
“我没事,早都不疼了。”新芽快步追上去,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可你不怕我真的是坏人吗?”
青年脚步不停,他虽然走得快,却也会迁就她的速度,时不时让她小心周围的机关。
合欢宗的山门设有许多机关阵法,没内部的人带着她是很难上来的。
青年听了她的问题,头也不回道:“不会。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的。”
新芽觉得很奇怪,他们萍水相逢,他怎么那么肯定她不是坏人?尽管她确实不是。
“为什么?”她忍不住追问。
青年回了一次头,上下一扫她